拉开一条缝,重重关上门,轻手轻脚走回来。
“您找人弄的?”
“什么就我找人?我都不知道这回事儿,昨晚在办公室值班,而且方炮是二处严处长的干将,跟四处没关系。”
印见微手托下巴,“老严这人有意思,跟原来孙光头完全两个做派,会上不发言,平时也不交流,有时候都忘了他是二处的处长。”
“严处长是个实干家,任劳任怨的老黄牛,二处在他的领导下,事业蒸蒸日上,未来不可限量。”
“您别打官腔了,杨秘书那边咋办?”
“凉拌,又不是我的通讯员,我管他?真是莫名其妙。”
印见微见问不出答案,和万善约好,“明天上午让我表弟过来。”
“档案资料送一份,没名没分过来,我怎么审查?”
“下午放您桌上。”
桌上电话响起,万善让印见微离开。
第五声接起来,“保卫局,万善。”
彭嘎巴干涩的嗓音,“领导,一切按计划进行,今早正好方科长到那片调查,顺手抓了毛贼,从盗窃的赃物里发现线索。”
“知道了,做得不错。最近都消停点,别撞枪口上。”
“明白。”
“挂了。”
万善放下电话,铁罐里抽出一支人参烟。自从升到副厅级,内部供应招待烟换成松省人参烟。
昨晚和彭庆红点名杨秘书的事儿,后续自有人来办。
廖副局想借着严打期间,某些公安不合规的操作提点建议,搞内务纪律整顿。
万善也可以借着严打,随便安排调整杨秘书的罪名。
没让四处的人去抓,就是给廖副局一个脸面。
你知道是万善干的,我万善就是心眼小,报仇不过夜。
杨秘书在保卫局名声臭大街,为什么臭?
因为他看违禁刊物,有因必有果,形成完美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