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了,想到后续一连串的崩塌,禁不住悲从中来。
“坐吧,今天的事儿你做错了。”
“万局,我诚恳向您检讨,请您不要赶我走,我以后保证认真学习工作,绝不给您丢脸。”
“况达国,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万善点上烟,“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你就哭?”
“我没有做好通讯员的本职工作,对于不清楚的信息没有做到及时询问,把杨秘书的话凌驾于您的工作之上。”
“你漏了一点,我的工作内容不是由你安排的。文件什么时候批阅,怎么批阅是我的工作,你只需要完整讲述时间节点即可。”
万善给自己倒杯水,“廖局的通讯员催促签字,当场为什么不训斥他?懂不懂工作纪律和规矩?”
“杨秘书有什么资格催促我?他今天说的话非常没规矩,你为什么不据理力争?”
“你代表我的脸面,别人安排工作,不过脑子直接交给我,像击鼓传花甩掉麻烦一样,交给我后面就不管了。”
“杨秘书安排给你,你安排给我,你自己说,是个合格的通讯员吗?”
“你还委屈上了,怎么?我还要安抚你,我不是你爹,也不是你妈。况达国,你家里三个姐姐,家境清寒,却格外受宠。”
“从小被人照顾,到了保卫局还像个巨婴,大家要围着你转,照顾你的心情,你算老几?”
万善一拍桌子,“收起你那娘儿们的姿态,你都不如个娘们,你三个姐姐自力更生,你含着奶嘴到处找人关照。”
“当初你母亲求我照顾,这才把你安排在通讯档案科做文职,这两年愈发不长进,越活越回旋。”
“哭能解决什么问题?什么时候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爷们?我看你就应该去一线,在男人堆里打几个滚,去掉身上的脂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