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继戎请示万善，带人开车跟上。
万善让宾馆准备50个人的简易吃食，以馒头、咸菜、鸡蛋为主。
加上这三天的吃住费用，开收据，印见微签字。
审核人万善，签字。
到达丰满水电站，万善换衣服穿戴枪套，听着姚墨汇报。
事先在西山废弃仓库安排埋伏，第一次来了一个人，直接摁住。
第二次来了两个老外，不仅身手了得，而且十分警觉，战场经验丰富。当场抓住一个，跑掉那个，还是靠提前设伏的兄弟才成功拦截。
“开没开抢？”
“运气好，第一个老外带着枪，直接被扑倒了。第二个老外只带了匕首，挺凶的，小钱胳膊被扎透送去医院了。”
姚墨递过来匕首，万善抽出一看，私人订制款。舞了几个刀花，十分顺手，插到自己腰带上。
“吉田宏来了没有？”
姚墨继续汇报，“他在松花湖南侧，没有到西山废弃仓库的意思。”
“说明藏宝地就在仓库附近。”
“他是避嫌？”
“八年抗战能全身而退，还带回国一大批财宝的人，保命第一。”
“万局，请布置下一步行动。”
“所有人叫回来，先休息吃饭，废弃仓库那边安排几个人值守。”
“他们要行动了呢？”
万善抬起眼皮扫了姚墨一眼，“老鬼子不行动，我们怎么抓？”
“姚墨，我反复强调规矩。外宾来华，违法必究，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随意扣押逮捕。”
“前面抓那三个呢？”
“怀疑他们是境外反华势力，携带凶器潜入水电站，意图破坏水利工程，影响东三省电力供应，给当地居民带来恐慌。”
姚墨立刻懂了，“所以吉田宏那个老鬼子故意不在松花湖水库附近落脚，他也怕自己没开始行动就被人当间谍抓了。”
“而且他不知道吉田小野被关在废弃仓库，他需要查清楚状况。一旦发现小野身份暴露，他会立即撤退。”
董建晖一口咸菜一口馒头，“联系人都被我们抓了，小野和他那老鬼子爷爷也不确定暴没暴露，我分析他们还会照计划行动。”
万善得意地笑笑，“不然我处处和吉田小野作对的目的是什么？就是让吉田小野犹豫，无法判断我是不是公安。”
“我的种种行为，像个被惯坏的富二代，只为了赢他出口气。故意堵门也可以解释为我戏弄他，看他出糗让我更快乐。”
董建晖诚心诚意地崇拜，“师父，您这计谋太高了，实在是高哇！”
“抓特务就是虚虚实实，他永远猜不透你下一步要做什么。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要让他们的注意力在你身上。”
“师父，我觉得您更适合去调查部当情工人员。”
万善心说，老子就是调查部副厅级的二级巡视员。
“我这个办法适合捉老鼠，要是潜伏到敌人身边，越引人注意越容易暴露。”
“还有，董建晖少拍马屁，我什么水平我自己清楚，就一个抗刑讯，就比不了以前的老革命，人家才是铮铮铁骨。”
西山废弃仓库，还有吉田宏所在的松花湖南边，隔半小时有干警汇报一次动态。
似乎发现废弃仓库有问题，那边没再派人过来。
中午1点25，两辆丹东牌照的卡车开到松花湖南侧，车上下来几个人。
万善在地图上画了几笔，“给丹东边防部队去电话，请他们协助调查，附近海域有没有不明船只。”
董建晖主动请缨，“我有战友在丹东边防部队，副师长我也认识。师父，您怀疑老鬼子要从丹东走？”
“有这个可能，两卡车足以带走藏宝库的东西。先把他的退路堵死，我们才能关门打狗。”
2点半，吉田宏带人顶着偏西的太阳朝西山而来，乌泱泱十几个人。
万善让水电站保卫人员带着四处干警去询问，反特防谍虽然没七十年代那么严格。
水电站作为国家水利部下属部门，承担国家级水利水电工程建设，重要性不言而喻，平时也禁止外人靠近。
小江跑回来汇报，“有个松省农业厅渔业局姓关的主任，拿着工作证过来，说陪同海外企业家考察。”
“到水电站考察什么？”
“考察松花湖的渔业。”
“姚墨，打电话给局里，派人去查渔业局姓关的。”
“那他是不是潜伏多年的特务？”
“查了才知道。”
邓恩从担心道：“会不会影响太大？”
“小邓，影响越大功劳越大，牵连人越多，我们底气越足。谁想抹平这笔烂账，就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万善摇摇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