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她对咱家的富贵有点想法。刚才我在书房接电话,她就在西房墙边坐着。”
“找你的都是工作电话,她偷听也没用。”
万善脱下袜子,脚放入冷掉的水里,“我是说她这个行为很不好,有些人很喜欢窥探别人隐私,满足内心的欲望。”
“当看到无法抗拒的利益时,会改变想法,从窥探变成窃密,甚至是破坏。”
贺棠张着小嘴,“这么严重,要不把她请走吧,这样的人儿放家里,我不放心。”
“我只是一个猜测,除了今天之外没发现她的异常举动,万一误会人家呢,显得我们薄情寡义。”
贺棠想了下,“你是江城抓特务最厉害的人,你都看不透,那这个柳慧很神秘啊。”
“不神秘,她从不主动打听,也不在我眼前转悠。刚才只是我的职业习惯犯了,不代表人家有罪。”
“那你疑神疑鬼的,吓我一跳。”
“防患于未然,这院里毕竟住着几个外人,也不能对她们完全信任。”
贺棠踢掉拖鞋上床,“我睡觉了,明天还有早会,开完会去老火锅店看看。”
“生意上有什么麻烦事儿?”
“都是零零碎碎的小事儿,我是例行巡查。”
万善抬起两只脚对撞抖水,用抹布擦干,“抓大放小,小问题让负责人解决,你永远不要出面亲自帮职工解决问题。”
“那样好吗?我帮着解决问题,不恰恰证明我体恤职工。”
“越级上访,在任何单位都是大忌,以后饭里吃出石头子也会找你汇报。”
“不仅牵扯精力,而且费力不讨好。”
万善关了灯上床,“人都是贪婪的,满足了一次,就要满足下一次。”
“媳妇,今晚满足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