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我安排三个盯梢,绝不会掉以轻心。”
“去吧,别叨叨了。”
裘继戎跟闻老四的目光对上,他知道鹿鸣茶楼是领导夫人的产业,于是点了点头。
闻老四倒吸一口凉气,“吴大爷,那人好警觉,我多看了他两眼,竟然被他发现了,还跟我点头。”
“啥意思?我暴露了?”
吴丰年用手扣他脑袋上,往后一扒拉,“别瞎看,那是吃官家饭的。”
“你咋能看出是差人?”
“这要看不出来,我这双眼睛还不如抠出来,扔地上当灯泡踩。”
“这话听着像江洋大盗说的,大爷,您过去不会是这个吧。”
闻老四比划一个抹脖子动作,意思吴丰年以前干杀头的买卖。
“哎哟,疼疼疼。”
吴丰年拧着闻老四的耳朵,“小兔崽子,老子一辈子没做过犯法的事儿,良民一个。”
闻老四揉着耳朵,讨好地奉承,“大爷,您跟我说说呗,我咋没看出来呢?”
“学你的相声去,本门的活儿没学明白,还想学观人术?毛儿都没长齐的小家雀儿。”
闻老四气得跳脚,“说说就急眼,你怎么骂人呢?”
粗眉毛男人跟吉田小野说完话,起身先走,吉田小野留在茶桌旁,投入地看古彩戏法表演。
看到精彩处跟着在场观众一起鼓掌,似乎真是来茶楼看节目。
神态比刚才轻松许多,脸上带着得意和满足。
裘继戎猛灌了一口茶,琢磨这个吉田小野的行为。
侦察员小冯过来汇报,“刚走的那个,他们已经跟上去了,只要查到住址,就知道这人的单位。”
“看着我。”
小冯下意识和裘继戎对视,裘继戎嘴唇微动,“别转头,小野看过来了,这老小子警觉性真高,绝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