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万善让况达国进屋收拾残局,“去后勤处找温处长要张茶几,给我拿的什么破烂。”
况达国摸着断裂的桌腿,还有板面上半个手掌印,倒吸一口凉气,领导这一掌打在人身上,真能打断骨头。
柳家祥进屋看到这个场景,眼皮抽动,万善今天又跟谁发脾气拍了桌子?
万善坐回办公桌,“调查得如何了?”
柳家祥关上门,轻手轻脚走到桌前,“言老师是武红兵的小姨子,就是原二处韦东生处长的秘书武红兵。”
“武红兵?当初老韦把他调岗,后来不是调走了吗?”
柳家祥控制住表情,不敢跟万善对视。
心说那武红兵,当年也是被你从秘书岗位挤兑走的,二处的人事变动大部分跟万善有关。
“我顺着这条线查了一下,武红兵去了纺织局,听说……听说,嘿。”
万善不耐烦挑眉,“嘿什么?你要说唱啊?”
“不是,就是听人说,他现在跟……跟您妹妹万佳佳打得火热。”
“我记得武红兵不是结婚了吗?万佳佳没离婚吧?这两人婚外出轨了?”
“反正走得挺近。”
“照你的意思,武红兵因工作失误被韦东生调岗,心里记恨我。
又跟万佳佳不知廉耻地搞破鞋,俩人一拍即合要算计我。
然后鼓动小姨子言老师,故意在幼儿园针对我女儿,是这个意思吗?”
“我也这么分析的,嘿嘿。”
万善觉得现在的柳家祥真是个二皮脸,直接赶人,“回家嘿嘿去。”
柳家祥忙不迭答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