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闺女,在幼儿园怎么又跟小朋友打架?上次咱俩说好的,不能打人,你还砸人家脑门。”
“爸爸,我没有打人,没砸他们,我过去他们就哭了,我还哄他们呢,摸摸毛吓不着。”
“等明天我问问配班的言老师,别仗着是老师,就胡说八道冤枉我女儿。”
贺棠拍拍被子,“行啦,你跟人好好说话,别总瞪眼睛,像要吃人似的。彩铃说你一瞪眼睛,她都吓麻爪了。”
“我这么和蔼可亲,她害怕啥?我从不打女人。”
心里默默补一句:得罪我的女人不算女人。
——
第二天一早,万善亲自送万维莘上幼儿园,跟几位照过面的家属点点头。
没找到班主任耿老师,一打听才知道,耿老师最近一周请假,配班言老师暂时代班。
“言老师,我过来询问下,关于我女儿是否有打小朋友的情况。”
“维维爸爸,我正好也有话想跟你说。”
“时间紧,我先说吧。”
万善没有客套,“昨天你跟黄杏儿说,我闺女经常打人,还用拳头砸男生脑门。”
“是这样的……”
“你等一下,我闺女说,她跑过去小朋友就吓哭了,她安抚人家别哭。你是在什么距离看到我闺女砸人家额头的。”
言老师犹豫一下,“距离不是很近。”
“五米?七米?还是十米开外?”
言老师被问懵了,第一次遇到这么较真的家长。这年代尊师重道不是一句口号。
家长习惯性相信老师的话,只会说自家孩子不懂事儿。
有辛勤付出的教师,也有个别作贱学生的败类。
如果老师地位不高,也不会有随意体罚学生的事情发生。
但是万善不一样,万维莘霸道是霸道,但从不说谎,揍了就是揍了,没揍就是没揍。
“我是侦查员出身,追求真相是我的职业习惯,请你描述下距离。”
言老师手一指,“大……大概到花坛的距离。”
“十二米半左右,说明你只看到一个大概,用拳头砸是被打哭的孩子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