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省重大案件,姐夫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言语一声,保证全力以赴。”
张明月手里把玩开心果仁,稍稍歪头思考片刻,嘴角带出笑意,“那我替老李谢谢你这个小舅子咯。”
万善的拒绝不会让她恼怒,政治讲合作,各取所需。
所谓的斗争只是恰好大家都想独占,利益不够分。
哪怕万善一路高升到副省级,也是公安系统,直属公安部领导。
李达开若有一天成为省委政法委书记,万善就是很好的属下。
现在市长位置刚刚坐稳,万善愿意合作也符合利益,等到李家真正发力,万善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良禽择木而栖,不急于一时。
《打焦赞》刚好演完,爱玛卖力地拍巴掌。
站起身感慨,“真好看,华国的剧好看,女人真厉害,下次带我爸爸一起看。”
爱玛坐回茶桌旁,灌了一口茶,伸着舌头,“好苦。”
“咖啡也苦。”
“苦味不一样。”
“资本主义国家和社会主义国家的苦有区别?”
爱玛费力地理解这句话,“万,你为什么要用国家制度区分呢?”
“我是给你普及常识,同样是底层劳动人民制作出的饮品,你喝出不同的苦味,说明你没接触过华国。”
万善点上烟,“我好奇的是,意大利人怎么会说华语?”
“我的家庭教师是上海人,我还会一点点上海话。”
“哟,洋气地嘞,说两句,让我听听你的洋泾浜话。”
爱玛噘起嘴,“万,你不尊重我,把我当小孩子戏……”
“戏弄。”
“调戏。”
万善咳嗽两声,“好好学华语,这词不能乱用,我容易挨批评。”
“你就是调戏我。”
张明月也不劝,坐在一旁含笑喝茶,欣赏万善的糗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