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上了厅级就不能这么随意任性。
要选一方靠边站,靠边站就很玄学,中间那条线很模糊。
没本事要站队,有本事更要站队。
双方打得火热,纷纷下场扯头花,回头一瞧,你小子握着三千玄甲军隔岸观火。
玩黄雀在后呢?
万善说自己中立,谁信你?
松省问谁的贡献最大,没人说得清,问谁扇阴风点鬼火本领强,万善说自己前五,大伙儿都要把他推举到前三。
一个常务副市长被你恶心跑了,一个副厅局级被气得病退。
小子坏点子层出不穷,手段诡谲多变,不可不防。
万善就要找个能合作的,要认为他是站队投靠,就那么认为吧。
这几年到处折腾,都是被动出击,谁懂他心里的委屈?
李达开是个不错的领导,最近顶住上级压力,打击投机倒把时没有眉毛胡子一把抓。
对综合市场给予支持,松省今年又要开拓三个自由市场。
万善觉得,一心为老百姓谋福祉的领导,值得他帮忙,也仅仅是帮忙,不是效力。
兽人永不为奴……不是,他绝不当牛马。
“张姐,你怎么做起接待工作,省政府外事办没人了?”
张明月闻着茉莉花茶的香气,逗着万善,“我大学是学外语的,没想到吧。”
“外语种类多了,你会意大利语?爱玛刚才说的是汉语,是吧?”
“万,你叫我?”
爱玛问着万善,又舍不得戏台上的演出,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看你的戏吧,看完再说。”
“好的,万,你真好,今天的戏真好看。”
爱玛一个飞吻,万善当场黑了脸,憋出一句:“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