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没适应呗。”
万善摇摇头,挖出一块润肤脂涂抹在贺棠的脚和小腿上。
“肚子里这俩马上出来了,她担心弟弟妹妹出来,她不受宠。”
“啊——我说她这几天一直黏着我,回家就寸步不离的,上厕所也跟着。她才那么点儿,懂这个了?”
“三岁开始记事儿了,尤其她开智早,可能想不到那么远,但能感受到大人的情绪。我们的情绪不自觉地偏重未出生的孩子,她有点失落。”
“那怎么办?”
“照顾懂事儿早的,小的啥也不懂,等他们懂事,维维就上小学了。把维维带好,后面教小的也省心。”
“就按你说的办。哎,你刚才让黄杏儿单独负责照顾她,是不是也想让她觉得家里没变,还是最疼她。”
“啧,我就说我媳妇聪明,一点就透。照顾她的黄杏儿没变,我还会带着她玩。慢慢地她能体会到,家人的爱没有减少,她还是家里的大宝贝。”
贺棠勾勾脚背,“就你心眼儿多。”
万善给贺棠冬天干燥的小腿涂抹,“咋能叫心眼儿多?经营家庭和工作一样,时刻留心观察。那些天天喊回家放松,却啥也不干的,就是找理由偷懒。”
“你回家发现,地没扫,饭没做,垃圾满地,我说我回家放松,你能受得了?”
“我才不会当老妈子伺候你呢。”
“这不就对了,放松是心情放松,干活需要家里人一起努力。窗明几亮,炉火温暖,饭菜飘香,不付出是享受不到的。环境舒适你才能放松,不是光靠嘴巴嚷嚷的。”
“雇两个就能照顾好孩子?”
“有黄杏儿和你看着,她们起不了幺蛾子。”
还有一句话万善没说,不管姚墨还是彭嘎巴、包老蔫,谁介绍来的人不用心,万善先把介绍人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