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祖国,挖国家根基滋养敌寇的事儿,过去他们干得也不少。”
“他们没有武力和军备,思想阵线就要牢牢守住,打开国门,也会有歪风邪气吹进来。请组织负责甄别和筛查,我就是最后的屏障,叛国者杀无赦,与境外联手坑害人民的,杀无赦。”
万善全身滚滚杀气,冲得彭组长眯起眼神。
禁不住叹道:“好小子,好大的杀气,刚才那句话不是说商人,倒像是说我们干部中的败类。”
“对,他们比商人的危害更大,随着改开改革,东北这个重工业会引来无数的目光,豺狼虎豹围着这块肥肉打转。”
万善盯着彭组长,字字清晰。
“胆敢侵吞国有资产者,杀!
胆敢巧立名目贪污者,杀!
胆敢和商人联手贱卖企业者,杀!”
“万善,我警告你,有党纪国法,不许你随意处置。”
“彭组长,革命工作您是前辈,舆论宣传您缺乏了解。这是我的人设,也是我的口号,别的地方我管不到,松省这里,抓一个我杀一个。”
“敲山震虎?”
“敲盆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