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区工作指导小组。”
万善想起了,京城领导从朝北回国,顺路考察东三省重工业,松省作为第二站考察地,引来契卡萨莫乌比八人特工小队,准备炸铁轨袭击领导。
最后磨盘山上,契卡特工和国统潜伏特务穷途末路,跟解放军和保卫局决战。
彭组长存在感不是很强,那时万善只是挂副处长名,都凑不到领导身前。
“我不认识他,他提我的名为啥?”
“那谁知道了,说不定跟您爷爷是老战友。”
万善心中想起一个名字,门卫容大爷!
彭组长跟容大爷认识,当初举报局领导的信,就是邮寄给大区的彭组长。
容大爷回老家颐养天年,不可能跟老战友提起自己,人脉留给他自己孩子多好。
这位彭组长是谁的关系?突然提名自己上副局,着实让人摸不到头脑。
“头儿,咸菜给我吃一口。”
万善给他拨了点,“拿你办公室吃去,我有事儿。”
董建晖听出万善没开玩笑,收好饭盒,“头儿,你真不吃了?六份菜呢。”
印见微推开门,“我打了四份菜,不吃你的菜。”
“谁说给你了,我自己吃。”
印见微推着董建晖出去,关上门。
“头儿,咸菜给我吃两口。”
万善把瓶子给她,“吃吧,我妈一不小心腌多了,给我准备了十几瓶带单位。”
“您刚才跟董建晖演戏呢?瞅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儿。”
“他鼓动我上副局,我总感觉里面有猫腻。”
“他想当咱们四处的处长呗,您上去他才有机会。”
万善盯着饭盒里的红肠,喃喃道:“葛林松争夺二处,他争不过,所以惦记四处。大区的彭组长无缘无故提我名,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