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出轨找的是正处长级别的焦副局长,你爷们米志伟只是副处长,所以你跟高级别的搞破鞋就能理解了。你要当县长夫人,谁是县长无所谓。”
“利用身体之便往上爬,忘记党员干部的作风建设,没有为人民服务的初衷,没有坚守底线的勇气,选择当个肉身菩萨。下次看到副厅级,正厅级呢?副部级的老头要不要?”
万善语速又快又密,“欲壑难填,是对权力、金钱、名利等私欲的无限膨胀,一旦失去节制,就会突破党纪国法的底线。权力是人民赋予的,不是谋取私利的工具,把美色当成资本,败坏党风廉政,早晚葬送自己的政治生命和人生前程。”
神情悲痛地望向龚德康,“作为领导干部,除了严守纪律规矩,筑牢思想防线,还要约束家属克制贪欲、坚守初心,这样才能永葆清正廉洁的干部本色。”
周围已经站了不少旅客,甚至还有人叫好。
“说得好,这位年轻同志才是党的好干部,这思想高度真高。”
“那几个人被说得都没脸了,做了啥亏心事儿?”
“我听着叫她龚茜,那不是上个月搞破鞋,不穿衣服在大街上跑的女的吗?”
“她啊!能教出这样的子女,父母也不是啥好玩意儿。”
“我跟你说……”
龚德康没精力跟万善掰扯,如果闹大了,车站跟万善吵架的内容也会传到盛京。
“万处长,过了!我女儿一时口误,没必要上纲上线。我龚德康一辈子为革命工作,从不会为一己之私出卖信仰,也不会让家属成为权力的机器。”
“呵呵。”万善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