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着就有机会,万善、龚茜,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米富泰骂骂咧咧:“龚茜那个贱货,我早看出她不是个好饼。当初结婚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婚后从不做家务,让我儿子回家洗衣做饭带孩子,当二十四孝贤孙,她在外面花天酒地,勾搭爷们。”
米富泰咒骂龚茜借此转移火气,“那天来医院假惺惺倒尿盆,结果呢,花钱请一个老婆子洗尿盆。她就那么嫌弃大伟?那可是她丈夫,龚家儿女都是狗草的杂种。”
“龚义洪包养情妇,她勾引有妇之夫,一家子破鞋,呸!”
米志伟皱眉说:“爸,别说了。”
龚茜跟焦副局轧姘头不是一天两天,他米志伟拒绝多少女下属的示好,只为打造爱妻人设。
作为未来市长的女婿,他很珍惜这个身份。
龚茜虽然娇气,却心里挂着他,经常给龚德康吹耳边风,不然米志伟怎会那么快升任副处一职。
别看大伯是保卫局副厅级副局长,手却伸不进财政局,那是江城革-委会的钱袋子。
全靠岳父龚德康的提携,他才用六年时间,走过别人十几二十年的路。
却没想到龚茜红杏出墙?
这段日子回忆起细节,应该不是婚前出轨。
他想不通,婚后他一心工作,从不在女色上动心思,为什么?
米富泰的音量减小,依旧骂个不停:“给我儿子戴绿帽子,孙子我都怀疑不是亲生的。”
“你说什么?”
米志伟忘记身上打着膏药,想坐起来,断骨附近筋肉撕扯,痛得大叫一声。
“大伟,你怎么了?大伟!大哥,大伟怎么了?”
“闭嘴,喊医生。”
(今日腊八,写得忘了祝福,补上一段祝福。
腊八节,在眼前,千年民俗代代传。
熬八宝,敬苍天,祈福纳祥祭祖先。
糯米糯,江米绵,红豆红红蜜意甜。
绿豆青,祛火寒,花生粒粒香又圆。
莲子白,心不烦,桂圆肉肉补气血。
红枣大,味甘甜,核桃补脑健容颜。
腊八粥,暖心间,岁岁年年常相伴。
愿诸君,身康健,万事如意福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