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守宣传阵地，扞卫红旗方向，改开打开国门，可不是让大家吃洋垃圾。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已经冒头，要用红色理论狠刹这股歪风邪气。”

    印见微指着自己，“我……我写文章？”

    “一嘴的冻柿子，赶紧写。”

    “头儿，马上到中午了，我找纪科长一块写。”

    万善掏出火锅店贵宾卡，“日后你要上副处，理论知识必须熟悉掌握，领导最重要的能力不是干活，而是坚持思想和意志不动摇。你跟上级组织的步调保持一致，才是自己人，如果做不到，你就是入侵的细菌，第一时间被抹除。”

    印见微的注意力都在贵宾卡上，“头儿，上次我跟你要卡，你都不给我，我都办好了，你又拿一张干吗？”

    伸出手准备接过来，“难道这个不用交年费？行吧，一年能省五十块钱呢。”

    “这张卡由你送给李市长的女儿李菲菲。”

    “为什么？我又不认识她。”

    “你想上副处吗？如果想，你就结交李菲菲，她现在是松江大学大二的学生。”

    印见微拿着卡片在手里翻来覆去检查，想要找出和她办的卡有什么不同。

    “咱们隶属公安部领导，市政府只有管辖权，讨好市长女儿还不如讨好我爸。”

    “政府对于当地公安系统人事安排可以提建议，事关我能不能上副局。我上了副局，保卫局就会空出两个正处级位置。”

    “那也没有副处的空缺。”

    万善熄灭烟头，“人事博弈到最后就是交换，进来两个正处，就要挤出一个副处给自己人。”

    印见微没好气道：“老葛和老董资历比我强，我也排不上呐。”

    “所以你是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