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薛战军啧啧起来,“老三,你真是有个好爹,为了你的前程,操碎了心跑断了腿。你呢,天天想着拉小提琴的娘们,真是个忤逆子。那个小高到底哪里好?会读明史?”
“滚犊子,我上月还给家里买了台冰箱呢,家里哥五个数我最孝顺。我就得意小高,怎么地吧?”
“你要去武警松省总队,服装生意还做不做了?”
“当然做啊,我感觉跟弄木材赚得一样多,每个月流水足够我开销。”
“对我来说不够好,仅有广州的小廖一个渠道容易被卡脖子。”
薛战军捡起地上花生壳,“你担心他搞猫腻?小廖人不错,他进货你卖货,都有钱挣,他何必自毁名声就为了那点钱。”
万善摇摇头,“可不是一点两点,将来货越来越多,几十万几百万的货,指望一个远在广州的朋友帮忙盯着,你能放心吗?”
薛战军听到这个数字眉心狂跳,“这么大规模?那确实,确实不能全背他一个人身上,你要换人?”
“不能换人,就算小廖脾气再好,中途把人踢下车多散德行?你我被人戳脊梁骨,说我们卸磨杀驴。我打算让一队人专门到广州各个服装厂采购,小廖负责保卫运输,还有车皮调度。”
“怎么分?”
“还是原来的分成,但是他的职能岗位变了,从采购变成后勤,你问问他行不行?钱不会少他一分的。只要他在广州军区,这钱不会断。”
“那他转业了呢?”
“他当师长不帮忙有啥用?换的是他的人脉和背景,你也一样。”
薛战军满脸不在乎,“你爱说啥说啥吧,到日子分红就行。”拿起苹果啃了一大口,“你干啥我都跟着你,休想撇下我。”
“瞅你就烦,跟屁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