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情好,听说广东政策好,民营经济发展得也好,就是太远了,我对那边两眼一抹黑。等过几年去啊,真得找你帮忙参谋参谋。”
“只要我知道的,保证不藏着掖着。”
万善看了眼张大江,“上菜吧,我闺女饿了。”
张大江赶忙点头,招手叫人:“诶,服务员,上菜。”
贺棠拿手绢给维维擦嘴,随口问易彩铃:“大山媳妇啥时候来?”
“她最近在排练新剧目,可能晚点。”
“大山调去盛京,章楠为啥不跟着过去?你大哥帮她跟盛京评剧院打过招呼,平调去待遇不变。”
易彩铃哄着怀里儿子,“不知道因为啥,她们搞艺术的可能有自己的追求吧,咱也不懂。”
万善帮闺女擦手,“她多长时间去你家看望二老?”
“差不多一两个月回来一趟,吃完午饭就走了。”
“你家是饭店啊?打个尖就走,她有那么忙吗?”
万善话一说完,所有人听出万善的不满,都知趣地闭上嘴。
“大海今天怎么没过来?”
“他前天去春城家具厂,小溪昨天才回来的,这次聚餐没赶上。”
万善抽下鼻子,“张家孩子多,心思也多,各有各的缘法。人一长大,失去赤诚的童真,回不去喽。”
贺棠捅咕下万善,“小溪回来吃顿饭,你长吁短叹的干啥?乐呵点。”
“老婆说得对,乐呵呵吃,闺女,待会儿咱们吃大肘子。”
万维莘站在万善大腿上,“爸爸,我要吃鱼,吃鱼。”
“大江,有没有鱼?”
“有,松鼠桂鱼。”
“来一盘,记我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