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将来婆媳相处都是疙瘩。”
“行呐,脑子挺清醒,也幸好东北城市化早,有工作的小两口单独出来住,少了婆媳日久生厌的机会。”
“那就这么定了,我回家学学做菜。”
“对嘛,会吃的人都要自己研究菜,没进过后厨的人成不了美食家。你爸在省委还是省政府?”
“省政府,你问这个干嘛,他不让我跟别人说。”
万善点上烟,“你不说,南果梨没了。”
“不带你这样赖皮的,前面答应给我南果梨,后面才问的,两回事儿。”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小印,你改不掉贪吃的毛病,将来就有人给你设局。碰上有心算计你的,给你饭菜里下药,然后欺负你了呢?你嫁不嫁?”
印见微吓得站起来,“啊!还能这样?太不要脸了,那我不去人家吃饭。”
“两回事儿,你母亲介绍的人应该都了解过背景,我是说外面不了解的陌生人。”
印见微拍拍胸口,“吓我一跳,外面人请客我也不吃,向姐那天喊我吃火锅我都没去,怕她问你的事儿。”
“我有什么事儿?”
“她说米可然做东攒个饭局,我不想接触米家人。米可然是米志伟的妹妹,她哥米志伟最近不咋好,听说跟小舅子龚义洪的私生活都不检点,还包养情妇。什么东西,恶心!”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印见微得意地哼哼起来,“我猜,米志伟搞破鞋的事儿是你干的。”
“胡说八道,我从不搞破鞋,我还能摁着他去搞啊?长点脑子,不要瞎联系。”
“真不是啊?”
万善不耐烦地啧啧道:“不是。”
“我咋不信呢?您那脑子一转一个主意,我都猜不透您在想什么。”
“爱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