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你觉得呢?”
“我觉得……万善,我薛战军在此立誓,绝不主动找你麻烦,我要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千万别特么算计我。”
“咱们是好兄弟啊,这事儿你要不要调查调查?毕竟涉及年轻干部的清白,不能在百姓中间传播谣言,不利于安定团结,还会给干部群体抹黑。”
薛战军咬牙切齿,“对,你说得都对,我心服口服。坏人名声还能做得正气凛然,万善,你将来不当高官没天理。”
“借你吉言,果然兄弟看得起我,有空来家里喝茶,别空手来啊。”
“必须去感谢你,我都怕你心情不好给我下绊子。”
放下电话,万善把冷掉的剩茶倒进花盆里,仅有一个米志伟不够,还得给金秦刘找点事儿做,免得在姚墨晋升的研讨会上捣乱。
窗外一个身影走过,万善定睛一瞧,况达国手里拿着两瓶汽水,屁颠颠地过来。
不一会儿,外间传来印见微的声音,“不要汽水,头儿请过了,我喝那么多汽水干啥?”
“不要,你工资留着自己花吧,别想用汽水讨好我,工作上我是不会对你放松要求的,休想用糖衣炮弹腐蚀我,赶紧写报告去,上次你写的报告漏洞百出……”
听到印见微训人,万善忍不住笑了。
23岁了还是个情窦未开的女孩,况达国这么卖力讨好,被当成下属献媚,真够可以的。
追一个不开窍的人,累死忙死,最终一无所有。
家世差距,在年轻人的眼中不是问题,不是问题的问题却是关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