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收手,适当让出些利益给别人,保住自己位置。他倒好,死要钱,钱重要还是帽子重要?我骂他蠢货有错吗?”
龚夫人帮龚德康抚胸安慰,“消消气,消消气,他已经吸取教训,今天没出面,就让曹景明帮个忙,谁想到会闹出这么大个事儿?摊位不要了,不要了。”
“要个屁,我都要从项目里退出来,得罪了万善,什么好处都没落下。你以后再这么娇宠他,早晚给我惹出更大的乱子,惯子如杀子,懂不懂?”
“懂——懂懂懂,别生气了,再吃几口。都怪龚小鹏乱出主意,还没结婚就要帮老丈人出气,撺掇大洪犯错,现在成了特务,我早看出他不是个好玩意儿,该!”
龚德康想起侄子小鹏,无奈叹气:“怎么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呢?”
龚夫人端着剩饭剩菜出来,龚义洪垫步走上前接过盘子,“我爸没事儿吧?”
龚夫人翻个白眼,“我跟他胡搅蛮缠才让他消了火气,不然有你好看。大洪,你以后做事有点深沉,万善这事儿难办。”
“他都把我整这么惨了,还没完了啊?”
“喊什么?你爸会找他谈谈,争取相安无事。”
龚义洪抱着龚夫人的头,照着脸上亲了一大口,“谢谢妈。”
龚夫人板着脸马上破防,笑骂着:“少恶心我,回家哄你媳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