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服气,不然堂弟龚小鹏拱火他那么快就上头了?
想着综合市场摊位竞争过两招,人家不跟他玩了,故意让市政处的人恶心一下,大家彼此称量下实力。
万善要是强,坐下谈判,要是继续退,证明万善是个银样镴枪头,索性把善棠公司都吞了,自己发财岂不是更好!
没想到遇到个刺头,不按套路出牌。
事情不如他料想的那般顺利,万善直接把李来声扣下,还定个特务嫌疑,陈处长去了两次都折戟沉沙。
特意找到米志伟单位询问:“姐夫,米大爷那边怎么说?”
米志伟拉着他走了几步,“保卫局目前有个机会,他们四处的岳副处长想回盛京,四处可能要空出一个副处长的位置。”
“米大爷准备要这个副处长的位置?”
“鲍家那边也瞄着那个位置呢,目前来看机会不大,但如果得到万善的支持,加上大爷的托举,还是有六、七成的把握。”
龚义洪心思一转,马上懂了米副局的意思,当场就有些不乐意。
“姐夫,是你鼓动我去跟万善碰一碰的,现在闹这么难看,都快成死敌了。米大爷这边要拿我做筏子,要跟万善和解吗?我岂不是成了工具,平白得罪万善,让鲍家那边得了好。”
米志伟四下观察,冷声训斥:“你要不要嚷嚷得人尽皆知?冲我喊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龚小鹏和曹景亮的事儿,一条保卫局的丧家之犬,也敢煽动你去找事儿?”
“我有没有让你悠着点,你直接派人查封商场,你不是去侦查试探,你特么是决战。”
龚义洪被姐夫吼完,火气一下散去。米志伟在米家第三代里很有威望,当年在大院也是他羡慕的那批人,娶了大姐后,在父亲眼里也是能平等交流的级别。
至于他龚义洪,算了,父亲眼中一个不争气的家伙。
“谁寻思李来声那个废物,去了就要查封人家,我告诉陈处长,让人处罚一下,再看看万善的反应。李来声上去就喊打喊杀,结果弄成这样,昨天姓万的在河南街搞严打,就是做给我看的。”
米志伟讥笑道:“做给你看?你也太高估自己的,万善做事向来神出鬼没,只是查封商场绝不至于搞出这么大动静。前天抓了李来声就是震慑,隔了一天而已,突然弄出这么大动静,意欲何为?”
“姐夫,别拽词了,咱们现在咋办?”
“是你,不包括我。你说要称量下万善的斤两,可你没说要查封商场。”
“姐夫,我说了不是我的本意,是李来声那个蠢货私自做主干的,我冤枉啊!那你不也同意我去试探下万善吗?大家兵对兵将对将碰一碰,你再出面谈和,也能在他那里得到几分颜面。”
龚义洪嘟囔着,“现在把错都推我身上,我冤不冤啊?”
“你冤什么?曹景亮才是把你当棒槌使呢。回家说,正好你姐这几天念叨你呢。”
“姐夫,你要帮我。”
“回家,磨叽。”
——
“磨叽啥呢?”梁成在前院发脾气,直接踢了小儿子梁英豪一脚。
“大善手里有房子,先借给大昌住怎么了?又不是白送,你心里过不去就打个欠条,以后慢慢还。大昌结婚没个房子不像话,现在有条件干嘛不用?”
“你一辈子当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就护着那张脸?你那张大驴脸能换几个钱?大外甥心疼你就接着呗。”
时隔多年,梁昌再次见到爷爷踹爸爸,憋着笑,“爸,我师父说,再有一年多我就出师了,到时候我去嫂子火锅店干活挣钱,很快就能还上房钱。您不用操心,我保证好好干活,不会给大哥丢脸。”
梁英豪被亲爹踹了,又不敢发火,只能训儿子,“你结婚就成人了,别一天到晚稀里马哈的。你哥照顾你,带你进城学技术就踏下心好好学,不能因为娶了师娘的外甥女就偷懒,让我知道,踹死你。”
梁成一挥手,“少搁那嘎达说没用的,赶紧吃饭吧。”
万善拿出两瓶茅台,梁成有点心疼,“要不等大昌结婚那天再拿出来吧,现在喝白瞎了。”
万善直接拧开瓶盖,“还有呢,踏实喝。您来我这儿不喝点好酒说不过去,再说,我老舅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得招待好。是吧,老舅?”
梁英豪讪笑点头,捏着酒盅吱吱响,“这话没错,赶老话说呢,甥舅一家亲,打断骨头连着筋。等大昌孝顺还得几年,先享上外甥的福了。”
喝到兴处,梁成满面红光,“今天两家见面挺好,大昌师娘介绍的姑娘不错,通情达理,知道大昌在食堂做学徒,主动提出彩礼只要二十块钱,还是我主动加到六十六块。”
“你大舅那边沈华挣钱,明年梁兵跟孩子一块进城,我也没啥花销,这钱也是给孙子的。”
万善笑着说:“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