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在河南街设卡筛查。”
“有点,不是全部,老裘啊,做事不能只看一时,眼光要放长远。”
“算了,我这人脑子一根筋儿,比不上你的弯弯绕,你就告诉我接下来怎么办就行。”
“查完了你就归队,明天再来。”
“还来?闹这么大,邱营长明天不一定会放我出来。”
万善拍拍他的肩膀,“小事儿,担责任的是我,集体荣誉里有你,你们营长现在也缺功劳啊。要不是场面太小,他都恨不得过来一起抓人。”
“为、为啥?”
“所以人家是营长,你只是个连长,要学会多动脑子。”
陈处长万般无奈,也能饮恨吞声签字,放下钢笔也不知万善有几分后手,这个对手太可怕。
万善对着陈处长微笑,还不忘上眼药,“你看看,早让你签字,施工队完全不用接受盘查,你电话里替他们作证就行,非要亲自过来看看结果。这些都是建设华国的工人阶级,对他们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啊,就是太谨慎了,对自己人都不信任,何必呢。”
看着四周仇恨和愤懑的目光,陈处长真想揪着万善脖领骂一句:操你大爷!
柳家祥带着包老蔫和张大山过来,斜楞眼推着一个双手背剪的男人过来。
张大山懂规矩,公众场合称职务,“万处长,跟博物馆朱荣前联系买青铜剑的就是他,江湖人称五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