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值钱吗?”
“啊!”
朱荣前被电到一样站起来,“没有,我没卖文物,馆里丢的文物跟我无关。”
万善翘着二郎腿嘻嘻笑着,“你看你,急了!我就随口问问,好奇你怎么挣的钱。说实话我家里也有点宝贝,想跟你打听下,哪里能换钱?”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朱荣前掏出手绢不停擦汗,嗓音干涩听着有些刺耳。
“为什么女儿出嫁手笔这么大?据我所知,江城没有几家陪嫁这么多的,科级干部独生女还差不多。可你家四个孩子啊,大儿子前年刚结的婚,不到两年就攒这么多钱?”
“你爱人是家庭主妇,没收入。另外,你儿子生了孙子,你得表示表示吧,看孙子不能跟儿媳妇要钱吧。这钱怎么攒的呢?想不通啊!不符合常理。”
“老朱,你给我解释解释。”
“我……我,我冤枉。”
姚墨撇撇嘴,这就交代了?
“怎么冤枉你了?别哭,像个爷们样儿,你把钱的来源解释清楚不就好了,哭,再哭就自认盗窃了啊!”
朱荣前双手摆动,“不是盗窃,我没偷过文物,我女儿陪嫁就自行车是我买的,手表和缝纫机不是。”
姚墨双手摁着朱荣前的肩膀,让他坐回凳子,“你撒谎了,我调查过,三大件都是你去商店买的,开的票还在你家吧。”
“我说,我说。”朱荣前抱着脑袋埋进两腿之间,“修缮文物库房时候,我吃了回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