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坐着,让食堂给大家煮面条垫下肚子。”
“万处长,全馆职工都会配合公安工作,咱们去办公室说吧。”
就怕万善不给他面子,当着所有工作人员的面让他下不来台,只怪万善口舌似毒牙,他是真怕了。
“当真做得了主?不要事后跟上级打报告,说我们限制人身自由。谁都可以走,我也会带队回家,我闺女两岁半正是最好玩的时候,陪你们在这儿饿肚子,我很闲吗?”
牛馆长听出万善的怨气,猜测是别的地方受气,跑博物馆撒气来了。
万善看着走过身侧的石副馆长,“石副馆长,你同意牛馆长的话吗?你资格老,还受过罪,不像我只会把特务骨头打断,中了区区两枪,还打死六个匪徒,弄残废两个,真是不值一提。”
石副馆长哼了声,背着手挺直后背走远。
“牛馆长,老石同志才是文人风骨,拒不承认自己的失误,还对帮助自己的人横眉冷对,壮哉!为何如此?小董知道吗?”
“头儿,不就是仗着我们不敢把他怎么样,所以才这么嚣张吗?”
“对,小孩跟妈妈才会又吵又闹,跑外面大哭大闹只会被人摁着吃屎。牛馆长,把张秘书叫来,我有话问他。”
牛馆长赶紧吩咐人找张秘书,心里哀叹,唉——
万善不是来破案的,是上门问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