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时,拿过去老册子对比实物,一件一件重新登记,只有保护环境不好造成的损坏,不存在缺失。如果缺失,老金会被第一时间抓起来。”
“相反,运动结束后,老金重回博物馆和石副馆长再次成为同事,怎么会发生短缺的事件?除非是二人做局提前藏起来的,但是这个理由也站不住。”
姚墨点头附和,“确实站不住,如果他们二人想做假登记,何必登记那么详细?或者把最值钱的放一个箱子里,再布置下现场,弄成被人破坏和盗窃的样子,谁知道被谁偷走了。”
“当年被损毁焚烧的文物可不少,还有集体拍卖给外国人的。”
董建晖抓住漏洞,“你的话前后矛盾,那时候拍卖给外国人,叫价十块钱都怕老外嫌贵不买,最后是一块钱一件,值什么钱?不值钱他还藏着干嘛,肯定不是冲着钱。”
姚墨深吸一口气,“董科长,过去没丢,现在丢了,证明现在有人出高价想要买。”
“你的意思老金过去是把文物当成国家宝贝,虽然不值钱也是他的理想信念,现在他信念动摇了,想要把文物卖钱。”
“谁说是老金了?我的意思,博物馆合并后来的这批人里,有人动了坏心思。老金真喜欢文物,不值钱他也可以藏家里埋地下。”
董建晖一点不认同姚墨的分析,“不可能,那时候谁家敢藏东西?挖出来就给他当四旧抓起来了。”
“董科长,你发现你胡搅蛮缠。我啥时候说老金在家里藏文物了,我是打个比方,他真喜欢文物没必要登记造册时候偷,过去就能藏几件。因此,我怀疑是后来的工作人员作案,符合头儿说的作案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