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这个因素决定的。”
“你说哪儿去了?我最近也看书呢,生产力、生产工具和生产关系,没看到你说得这些人性的东西。”
“华夏古代就有,平时当糟粕抛弃了,老庄、孔孟、荀子告子韩非子,董仲舒程朱,太多太多,人类反反复复讨论却没有结论,就是人这个生物太复杂。我同意鲁迅说的: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别人,却总盼着善意能给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记住了,你再吃一块瓜。”
“你记住啥了?吃瓜群众。”
“我又不笨,就是你每次说得太深了,我还没看到呢。”
“就说深了啊?昨晚你还受不了呢。”
“流氓。”贺棠白了万善一眼,红着脸就要走。
万善一把拉住他,把猫扔地上抱着媳妇开始拱。
“回屋,唔唔,不在这。”
“书房多刺激,还没试过呢。”
“唔唔,猫看着呢。”
“看了也看不懂,再看抠它们眼珠子。”
“哎呀,你真烦人,衣服扣子都掉了。”
“媳妇,你屁股好像圆了,我摸摸。”
“流氓。”
‘汪汪汪’
‘啪’
小花狗脑门挨了一香瓜,叫了两声,鼻子凑过去舔了几下香瓜,乐滋滋开吃。
吃得汁水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