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没人打扰,有啥话放心说,出了这屋你不认,我不知。”
“先让我吃两口。”
两瓶榆树大曲下肚,狗肉吃得差不多,二人眼圈颧部通红一片,眼神有点愣却放着光。
榆树大曲(网图)
“老万,王前进这人怎么说呢?好听点叫守纪律重规矩,难听点是古板僵化,他为啥升不上去正团?”
“水平不行呗。”
“哎——你只说对了一半,还有啥,他这人肚子里没货还喜欢装深沉。我们师长曾经觉得他是个人物,毕竟是你家老爷子的女婿,给他安排一个出彩的任务,结果呢,让他给搞砸了。”
霍亮单手撑着炕,歪着身子抽烟,“当时把可把我们师长气坏了,说他还不如一个营长的水平,当什么副团长?占着茅坑不拉屎。”
万善靠着枕头左脚压右脚,一针见血点评王前进。
“他这人小心仔细得过头,做事犹犹豫豫,谨慎有余胆气不足。在部队里做事,不能鲁莽行事胡乱指挥,却也需要关键时候有大刀阔斧一往无前的气势,要给战士们一个信念,有勇有谋有担当。”
“你说的对,对信仰的忠诚,对胜利的渴望,对敌时的勇气,才是我军获胜的法宝。”
“所以我压根没觉得他能成事儿,小家子气,这样的人当上副团也是靠我爷爷的关照,他连营级的水平都不够。”
霍亮捏一片萝卜塞嘴里,“所以他那个团不受重视,上级有意把这部分改编派驻到守备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