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知道这事儿也不敢管,给我打电话,好哇,张大山,你真是个人物了,快一手遮天了。”
“我说过,企业里只能有一个声音,贺棠是代表我的意志。有些事可以跟我商量,贺棠下的决定谁敢违反我就清除谁,她的意志就是企业的灵魂,不容质疑。”
吐出半米长的烟雾,“我出得起钱也赔得起,未来我能抓住几十上百个机会,资产也会爆发式增长,所以你们必须服从我的意志。”
“出钱不是让你们跟我对着干,想不清楚就滚蛋。”
万善倒扣茶盅,“大山,只此一次,因为你我有情谊,再有一次……”
“再有一次,我自己滚不用大哥发话。”
“记住你说的话,我这人记性好。”
《三姐下凡》连演三天,鹿鸣茶楼四处联系剧团,欢迎到江城预演,来回车票食宿全包。另外每天演出费保底三百块,演出收入高还有分红。
张大山把个人分红掏出来赔偿,而且一年内没有奖金。
章楠再来鹿鸣茶楼,老老实实演出,还托张大山帮她联系评剧名家,正式拜师学艺。
万善静观不表态,却把章楠从企业规划里划掉,未来娱乐演出公司也没有她的名字。
给机会?
给什么机会?如果她不是张大山的媳妇,她算哪根儿葱?华夏大地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贺棠提出让易彩铃到鹿鸣茶社帮忙,郭晴要去广州考察美容院项目,这边需要一个放心的。
万善觉得易彩铃不适合,让郑广学的大女儿暂时顶一阵儿,先冷一冷张家人。
对章楠没有处罚,不代表原谅她做过的蠢事,厌蠢是万善的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