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余炼铁脚踩凳子的腿连,胳膊搭在桌子上,夹烟的手搭膝盖上,神情忿忿。
尤凤芸撩着耳鬓垂落的秀发,挡住眼神里滴溜溜转的眼珠。
余同心和孙玉兰把她当成娇滴滴的官太太,大错特错,她有的是心机和手段。
当初就能跟搞破鞋的房振声心平气和谈判,用孩子拢住房老爷子,后来同余盈合作算计潘良酉,用孩子再次拴住老爷子,还帮余盈出主意,抛夫另嫁。
怎么会是个单纯无害的老白兔?
余炼铁的心思第一次就感受到了,后面和余炼铁往来渐密,也是她有意无意的布局。
嫁给房振声和房家人勾心斗角,在单位里和同事明争暗斗,普通人家那点心思都是她玩剩下的。
图余炼铁什么?当然图他年轻,体格好。
没有房家的招牌,寡妇独自开个小吃店总有地痞混子来吃白食,她需要有个男人来保护她。
那天晚上抢劫的小混子,也是她花钱雇的,不然怎么让余炼铁突破忍耐主动袒露心声。
因为王春桃的牵连,导致余炼铁名声差,她知道余炼铁不是兔儿爷,是个真爷们,还很有劲儿。
这样的男人养在身边,好用,还能恶心其他人,哪个流氓会跟兔儿爷纠缠不清,名声不要了?
至于余炼铁图她什么,心里明镜似的,不全是钱。
还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