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破鞋吧?不然为何跟王文林勾结到一块偷东西?你要在边境走私,我一枪崩了你信不信?”
万立章哪里肯认,看了眼黎亚男后大声驳斥,“你放屁,我行得端坐的正,我才没有搞破鞋。”
万善一拍脑门,“啊——我说那个三瓣嘴野种怎么没人认领?不是房振声的,也不是余炼铁的,更不是王春桃那些情妇的,是你这个姘头的。你贪污了多少钱?一个儿子花不完,再弄个私生子分钱。”
“当初野种闹得多大,你躲在后面不出面,风平浪静之后跟王春桃再续前缘,私生活混乱,作风淫乱,罔顾家庭和儿女。鹏鹏都比你私生子大,你还要不要脸?计生用品免费发放,你领点用呗,整出人命来了,就为那么一哆嗦。”
万立章手指像秋风里的树叶哆嗦哆嗦,“你胡说八道。”
“老叔,我就说你冲动你不服气,不冲动怎么敢知法犯法?不冲动还敢走私?不冲动怎么弄出的私生子。你糊涂啊,有妇之夫浪荡成性,你怎么还上瘾了呢?真是万家的耻辱,对得起老婶吗?对的万佳佳和万顺顺吗?”
俯身和万顺顺平视,“顺顺啊,你爸爸早晚要把私生子领回家,你以后再也没有新衣服穿,没有玩具,没有零花钱,可怜啊,啧啧啧。”
万顺顺‘哇’大声哭起来,扑到黎亚男腿上,“妈妈,我不要弟弟,我不要野种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