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二嫂就是保卫局四处的科长,干嘛舍近求远让你找我?”
“二嫂知道万善的脾气,谁说情就是不给他面子,早早就躲了。谁像你,啥也不知道就让我冲上去,撞南墙撞得满头包。”
“万善骂你了?”
“没骂,说我是缺心眼,耿月都不敢凑过去我主动当和事佬。今天要没有许姐在场,万善都不会吃那顿饭。”
“你二嫂……对啊,她是四处的科长,我这脑子,应该先问问你二嫂,谁寻思是你邱姨亲家小舅子干的蠢事?”
“你邱姨跟我俩都是老朋友,当初怀你的时候赶上冬天上班,那个坡全是踩实的雪,老滑了!怎么爬也爬不上去。你邱姨躺在地上让我踩她肚子上去的,这是恩情。”
邢丽娜趴在床上捂着耳朵,“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这孩子,念着她的好我才帮的,你真是一点人情味儿都没有,白养你了。”宗美娟抓起毛巾摔摔打打出了房间。
“呀,老邢,你回来了,吃没吃饭呢?饭菜给你热热?”
“我一进门就听你骂人,闺女咋惹你生气了?”
宗美娟向邢育森告状,说了今天的事儿。
邢育森一听就蹙起眉头,“娜娜,你出来,跟我详细说说。”
“我说得还不够啊?她今天喝醉了。”
“让娜娜说。”
邢丽娜带着酒气走出来,“半道儿我就醒酒了,万善跟许姐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宋学仁把贺棠的火锅店给罚了,万善就把宋学仁的姐夫、媳妇都抓了。”
宗美娟一惊一乍地说:“随便抓人,那不是犯错误了吗?”
邢育森下意识点烟,“这事儿是个大麻烦,咱家人不能沾,耿月都不去你让娜娜去干啥?”
“我,我不是着急忘了吗?”
“你也别跟着添乱了,这事儿到此为止,万善这是杀鸡儆猴呢,咱家不能做那只鸡。”
宗美娟反感道:“什么鸡?真难听,不管就不管呗,你少抽点烟,娜娜你赶紧洗洗,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