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四十岁左右的妇女,孩子应该能上班了养活自己了吧?照您所说,女的爱慕虚荣,肯定性格自私,也不可能为了孩子吃饭随便找个老男人。”
“虚荣不代表自私,我判断妇女带个儿子,如果是女儿早早结婚嫁人也不会拖累她,这个儿子可能有残疾,寡妇养个残疾儿子非常难,所以她才会跟着死者搭伙过日子。”
万善掐灭烟头,“四十岁左右,带残疾儿子,生活条件突然变好,家里还总有瘦小的男人进出。这么多条件,学明你也去延吉那边,找当地同志协助排查。”
众人离开办公室,印见微带着况达国进来打扫卫生。
“头儿,刚才您从他们话里分析出那么多东西,怎么想到的呢?”
“案情没有对外公布,调查进度需要保密,你们俩不许在任何场合讨论案情,听到的也不许外传。一旦让我知道,就停职反省,喜欢说回家冲墙说去。”
“我嘴最严了,小况,说你呢,以后处长这里任何事不许外传,否则我要你好看。”
况达国拿着抹布手足无措,“我妈告诉我,到单位一定听领导的话,学校老师也教过我们,要遵守警务保密纪律,我不会跟任何人讲的。”
“印科长,对下面同志态度好点,小况,好样的。”
“谢谢领导夸奖。”
况达国激动地桌子快擦冒烟了,印见微撇撇嘴,跟万善做口型,“大彪子。”
(彪子—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