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禺四人兵分两路,去抄敌人后路,他们深知,敌人的箭雨随时会发出,自己早一刻完成斩首,自己人就少一分危险。
但人力终归难敌天意,他们还未绕到敌军背后,已经看见上百支羽箭向己方所在飞去。
四人都知道,这上百支羽箭只是第一波,还有第二波,第三波,虽然不可能把二百多人全射死,但必定有不少武林人士死伤在箭雨下,四人更坚定了要斩杀敌将的决心。
当然这些飞出去的羽箭虽然杀伤力同袍,但也同时暴露敌人阵地。
刘玥铭和白衣怪客率先找到敌军阵地,只见一个两个扶桑人,端坐在各自的椅子上,前面一百名弓箭手。为什么他们知道是一百名弓箭手,因为这些弓箭手站得太整齐了,正好是十人一行十行。
还在两人潜行靠近时,就听见其中一个坐在椅子中的扶桑人说:“江川君,你今晚叫我来就是要我看在包围了敌人,而且还有里应外合的情况,如何让敌人逃走的大戏?”
刘玥铭一听,这个声音竟然是个女人,再向前看确实是,那个女人身穿红衣,极其显眼,只是带着一顶和她华丽服饰格格不入的斗笠,斗笠边缘还有下垂的面纱,遮住了她的容貌。
那个江川君身穿狩衣,左边斜斜放着一把弓,还有箭壶,右边则是一把武士刀,是一个面相凶悍的青年。他显然对之前的战果非常不开心,但既不敢得罪红衣女子,且仍要撑面子,说:“他们会在箭雨下,死伤殆尽的!”
红衣女子说:“死伤殆尽?你以为人家不会逃跑?”刘玥铭听那女子的口气,似乎是被那个江川君气笑了,正准备出手,却听见那个红衣女子已经站起身,对江川君说:“江川君,我跟你说最后一件事,你不要理你手下这些乌合之众了,想活命的话,一个人跟我回国,向足利将军宣誓效忠,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江川君一下站起身,直勾勾的盯着红衣女子,问:“藤原特使,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红衣女子女子冷冷地说,“你知道我的身份,来之前我已经通知了明军,原本以为想着明军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他们的子民正在被你的乌合之众杀戮,他们一定热血沸腾把你手下的这些乌合之众全部剁了!谁知……哈哈!”她似乎有心气江川,连续两次用了乌合之众,稍作停顿继续说,“不要有侥幸心理,你这里有多少人部署在哪里,明军全部知道。”
江川君气得满面通红,指着红衣女子,问:“大家都是自己人,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红衣女子冷笑道:“想不到到现在你都不知道我是为你好!你想想你手下的这些乌合之众如何带回国?他们战斗力有你想象中的强吗?对一些只是学过一点低微武功,但未经过战阵的人,而且还是有准备打无准备的情况下,尚且把围歼打成对峙,你还想说靠他们帮将军开疆辟土?”
停了一下,继续道:“你如果不服,现在你马上要对上明军,你现在也能像那些中原武者一样在被计算的情况下,和对手打个相持,我立即向足利将军举荐你一个部将,要不要试试?”
还未等江川君回答,刘玥铭和白衣怪客看见对面撒出一片黑土,知道陈禺和魏总镖头已经到步,自己这边也把两袋黑火药同时撒了出去,紧接着就是火折扔出,虽然露天火药着火基本不会爆炸,但剧烈燃烧时的强光和人量已经让弓箭阵打乱,四个人如砍瓜切菜一般,瞬间就把百多名弓箭手全部砍翻在地。然后围上红衣女子,和那个江川君。
红衣女忽然哈哈啊大笑,“对不起!江川君是我小看你了,原来你表演的不是,在包围了敌人,而且还有里应外合的情况,如何让敌人逃走,而是让敌人反杀!若将军用了你这等人才,给你多少兵都不够死!”
江川还想说什么,忽然听见左右两边各三声炮响,然后就震天的叫杀声。
……
那边群雄正被箭雨逼得节节败退,虽然大家都是高手阵亡的不多,但都基本都没有不挂彩的,忽然见到箭雨停了,心想是不是斩首成功了?却马上听见左右两边人声如沸水一样,不知来了多少人。群雄与火墙后面的倭寇个个惊愕。
忽然在黑夜中跑来一骑,马上骑士是武官的模样,手举令箭,在马上对群雄说:“我大明军已到,众位乡勇请速退,你们协助我军抵御外地,已记功勋,明日到长山校场来领赏金。”
众人面面相觑,武官以为他们没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众人才举手欢呼,更有的说要和明军一起杀敌。武官不住摇头,坚持要众人后退。那儒生站出来,要众人听从武官所言,众人才纷纷退却。
武官见众人推开,拉响一个竹筒,向天发射了一个信号。霎时间,左右两边也分别向天发出了信号箭,还没让众人惊愕过来,如飞蝗从左右两边射向倭寇群。来箭可能没有倭寇刚才射来群豪的急劲,但胜在一个多,对于倭寇来说简直是避无可避。
江川的部队基本就交代了,那个藤原特使,和陈禺,刘玥铭,白衣怪客,魏总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