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雅反应极快,立即用手中半截断了的树枝抵住被自己压在身上的陈禺咽喉。一回想到刚才的情况立即花容失色,略带泄气地问:“为什么!”
源雅刚问出,突然又察觉到什么了,顾不上男女有别,一方面又用力压紧陈禺,一方面伸手摸向陈禺手上脉门。这一摸又让她震撼,陈禺现在内力近乎枯竭。但她依旧不信,又立即伸手摸了陈禺的气海穴和关元穴,跟着又摸了膻中穴。惊愕地问:“你为什么不说自己受了内伤?你知不知你刚才撤剑,是失去了你求生的唯一机会?”
陈禺本来不能调动体内真气,就已经非常艰苦,被源雅压用力在身下,已经气喘不匀,不过既然对方问到,只好憋红着脸,照实回答了:“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你今晚来只想证明你们的武功不输于我,并不是来找我报仇,跟我也无仇!既然如此胜负已分,我何必杀你?”
源雅听后一时语塞,心中明白,如果说比剑的话,自己确实已经输了。陈禺后发先至,用自己的真气劲力震断自己的“剑”,还有同时获得一击杀死自己的机会。明明是人家可杀自己,但还是放了自己,难道自己反而因此去杀死放过自己人?
忽然源雅又察觉了什么,大骂:“就算刚才的事情全部不算,我现在一样有理由杀你!”说完却没有用断树枝隔开陈禺的咽喉,而是用手“啪!啪!”狠甩了陈禺两个耳光,马上爬起身去,还不忘用手在陈禺某个地方用力一捏,骂到:“色胆包天!”
陈禺痛得整个人弓缩起身子,痛得面色发青,心中也骂:“难道是我想要这样的吗?是你压在我身上挪来挪去,换谁能受得了。”但这些话自己都觉得难听,也就不说了,只是断断续续的问:“那现在还打不打?”
源雅知道陈禺内力近乎全失,而且现在还在刚才自己那一下中未完全缓过气来,现在不要说再和自己打了,自己要杀他也只是伸一根手指头的事。按照约定,北条公望的事情,两人间已经有定论。自己今晚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向他出手了,否则自己就是死缠烂打的流氓,不配称为武者了。想了想,有些泄气地说,“今晚是你赢了。但我现在可以杀你,却没有杀,你欠下我一个人情。如果哪天你伤好,不妨来扶桑出云国找我。到时候我会再次挑战你。”
陈禺听后不解,问到:“你的这个想法我可以理解。但我为了还你一个人情,却要去杀死你或者被你杀死,你不怕我会故意不还你这个人情吗?”
源雅大怒,“蠢人,真想不通以你的智慧是如何练成如此可怕的剑法!”说完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没走出几步,忽然又停住,背身向陈禺说,“全真派组织武林人士打击倭寇,其实我们扶桑也有派武者参与。捉走你三个朋友的人是真正的倭寇潜伏在山东的势力。当初那群倭寇找我合作的时候,我也确实不知道他们是倭寇。想来他们已经不在济南了。至于今晚你另外的四个朋友,已经中了我的埋伏,去救他们吧!”说着手中拿出一物扔到陈禺身边。
陈禺拾起来一看,是一张机关图包着一串钥匙。立即问:“那三个朋友在哪,四个朋友又在哪?”
源雅被陈禺气笑了,“三个的,我也不知道在哪,你得自己找找。至于四个得嘛,找不到就不要救了”。这次说话,就不管陈禺是否有回复,飞身出了树林。
陈禺望着她远去的身影,拿着钥匙包缓缓起身,捡回被振飞的剑鞘,再树上抽出自己绕指纯钢剑。连同云纹汉剑一并背在背上,才出了树林。心中大叫侥幸,如果源雅不是一个武者,或者说她不是一定要用类似《心意气剑》这类型的武功战胜自己,而是像柳渭婷那样直接出剑,估计不到三两招就能把自己的长剑振飞。一想到柳渭婷,又不禁摇头苦笑,好了!现在伤势加重了,而且还欠下两个极其厉害的人的人情。
当然首要任务是去营救师兄他们,有机关图的指引,陈禺很快就找到囚禁四人的大铁囚牢。用钥匙打开了门锁,救了四人出来。
大家离开庭院后,立即说起刚才的情况。
原来,四人入园后,搜索时,刘玥铭和圆澈先后发现源雅。源雅知道二人武功厉害,避开不和二人交手,把二人引入机关中。胜下秦氏姊妹,就好办得多了,两三招之间就把两人制服,扔进囚牢。
陈禺听后马上明白,此时应该正是自己思考今天全日事情的时候。源雅不和刘圆二人交手,也是要保留全力来对付自己。
陈禺也给出说法,他说钥匙和机关图书源雅给的,她也没有和我们作对的意思,只是她一开始也是受人所骗,才算计田响三人,现在她估计三人已经出了济南。
另外四人明显不接受陈禺的话,尤其是秦萼,甚至当面质疑陈禺是不是被源雅迷住了,最后还是全靠师妹拉住她。
圆澈分析道,无论如何,陈禺在源雅手中得到机关图和钥匙才能救出大家,而且整个过程中也没有为难大家,或许真如陈禺所说。
刘玥铭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