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禺只好从后跟着,透过祠堂那边的灯火光,陈禺才发现紧身衣下的柳渭婷身材婀娜,不禁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偷袭她,抱她上床的事情,心头一热,不敢往下想。
但他不敢往下想,柳渭婷却好像在前面知道他的想过一样,调笑道,“那天晚上,你抱我上床,是不是很后悔有些事情没做,或者来不及做?”
陈禺长叹一声,“我不敢!”
柳渭婷哈哈大笑,继续调笑道,“真的不敢?那你怕的是我,还是赵丫头?”
陈禺深呼吸了一下,反问:“我们之间不是只有这件事可以做话题吧?”
柳渭婷笑问道:“难道我们还可以有其他话题?”
此时两人已经走到祠堂前,守门的黑衣女子已经看见两人,陈禺也不好接话了。
不过陈禺没想到的时候,守门的黑衣女子一见柳渭婷,立即并腿微微屈膝低头抱拳行礼,一起柔声说:“见过门主”。
陈禺自然知道柳渭婷的装扮虽然和众多黑衣女子一样,但她本身的身份和武功在这个组织中不会是普通人,却也没有想到她竟然是门主。
柳渭婷明明没有转身,但好像已经知道陈禺的吃惊,“怎样,没想到吧?”
两人进到祠堂,见到祠堂中间三个人正打得热闹。
蓝衫女子和那个家丁正在围攻刘玥铭,可以看出三个人武功以刘玥铭最强,那个家丁次之。虽然蓝衫女子最弱,但也只是相比而言。毕竟蓝衫女子和那个家丁二打一,还是占了上风。
陈禺此时也看明白了,那个家丁显然也是他们组织打入马甲的一个内应。
柳渭婷一进来,就叫道:“刘少侠,请你住手吧,你的师弟是我的朋友。”
蓝衫女子和那个家丁见柳渭婷进来,并说出这样的话,攻势立即减缓,刘玥铭趁机一看旁边,虽然也只是电光火石一睹。也清晰看见,师弟确实和一个黑衣女子并排而立,其他黑衣女子对师弟身边的这个女子神态谦恭,似乎此人大有来头。
于是刘玥铭也将剑势减慢,双方攻势一慢自然知道对方都有收手的意愿,也就顺势跃后收手。
三人一停手,蓝衫女子和那家丁也对柳渭婷行礼,齐声说:“见过门主”。
刘玥铭暗暗惊奇,师弟本事真不小,一出门身边就全是美女,不是公主,就是门主,有空真要向他请教一下,不论怎么说多认识一些江湖朋友总是好事。也在震惊中,拱手行礼,“慕容门下,刘玥铭见过门主”。
柳渭婷立即还礼,“见过两位高贤”。
她环视了一下众人,立即叫黑衣女子到祠堂外准备马匹离开,然后祠堂中就只剩下蓝衫女子,家丁,刘玥铭,陈禺,自己,还有小女孩子六人。
柳渭婷问起蓝衫女子,“紫荆,你说说今晚的事情。”
那个叫紫荆的蓝衫女子,就把今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柳渭婷听完后,长叹一声,“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两位少侠会追来了。马公子确实可恶,仇确实该报,但你这样当着小孩子面上如此血腥杀人,你不怕她未来变成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啊?”说完蹲下身双眼望着小女孩的双眼,似是要把小女孩看穿。
小女孩被柳渭婷双眼看的发毛,想向后退,被柳渭婷扶住她双肩,小女孩没得退,吓得结结巴巴地说:“姐姐,我……我以后只杀坏人,不会……滥杀无辜”。
柳渭婷自信地回答,“那你就要记住你自己说的话”。说完便站起身来。
刘,陈两师兄弟见柳渭婷通情达理,心下也佩服不已。
蓝衫女子,低头道:“紫荆思虑欠缺,请门主责罚!”
柳渭婷笑道,“这件事我责罚什么,我要是责罚的话,陈公子定然出来求情,何必让你欠他一个人情?我说的对不,陈公子?”
陈禺莫名其妙为什么柳渭婷会把自己拖下水,想到紫荆行为虽然过激,但毕竟出发点是不违背侠义之道的,实在没有向人家兴师问罪的理由。但如果按照想法说出来,那岂不是等于承认了自己为紫荆求情?只好接话说,“柳姐姐说得是……”
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说错了。因为,柳姐姐的称呼,是他跟着赵湘凌说的。在场所有人,包括自己师兄都叫她门主,自己则是随口喊出柳姐姐。还有就是那天晚上自己偷袭柳渭婷夺剑的时候,也是这样称呼。一时间,全部人都惊奇地望着他。
柳渭婷憋不住笑,“好好!所以我说我们关系匪浅,以后在江湖上如果遇到问题,还需要多相互帮忙帮忙。”
蓝衫女子心下惊奇,我和他又没有什么交情,他为什么要为我求情?是了,定然是他宅心仁厚,被门主相中,收了作为重点培养,将来在其他门派中为我宗门出力。一想,既然都是自己宗门的人了就不见外了。对!陈禺也点头致谢。
此时,门外的弟子已经报告马匹已经准备好了,众人出了祠堂,柳渭婷跃上马匹,有一个黑衣女子把小女孩递给她,她接过小女孩,和小女孩合骑一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