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出营相送,个个面带笑容,拍手称快。只有老掌柜也要回驿站,和陈禺一同上路。
在路上,陈禺想来想去,感觉自己脑就如同一坨浆糊。初时还有老掌柜给他说话解闷。
但半天后,两人分道,剩下陈禺一个人,更是苦闷。
……
在草原上走了两天,到了当日陆和第一次夜袭完颜大营的旧址,正在感慨,忽然见到前面有三个人,相互扶持,见他过来,纷纷扬手,走近一看,竟然是陆延长,贺铸,和阿速台。
三人身上都有伤,其中以阿速台伤得最为严重,身上的皮草已经被人一刀斩开,一大条刀口从左边乳下到右边腰间,若不是伤口不深,另外两人及时给他上药了,估计阿速台就已经没了。再看陆,贺二人,也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受伤。
陈禺连忙下马,跑去问三人,“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阿速台一见陈禺,立即跪倒,放声大哭,说:“纳颜兄弟,我对不起你,快去救公主……”
陈禺大惊,怎么回事,立即要阿速台把话说清楚。
阿速台本来就语言口音就重,再加上他现在激动,三个人好不容易才分析完他说的话。
原来阿速台在完颜手下办事,本来也无什么大事,后来他见到被囚禁的陆和,想到陆和之前对自己不错,他成为阶下囚。心有不忍,当晚就拿了些酒肉,但陆和则和他说了一件事情。说自己的师傅如果知道自己被擒,可能会对完颜嫣不利,想托阿速台那一封信给他师傅,告知师傅自己不是被擒,只是去海西一趟,然后就回平章了。
阿速台起初害怕他有诈,但前前后后看过信件,确实如他所说,丝毫没有半点差异,才答应帮他送信。自己虽然没有看见陆和的师父,但按照陆和说的方法,把信件投递到草原一个地方。谁知昨天忽然有人潜入女真大营,带走了陆和,掳走了完颜嫣。
自己当时就和来人交手不过来人武功高的可怕,自己追到营外,被人一刀砍伤,要不是鹿,贺二人正好经过,同时出手,才把阿速台救下。但那人却把完颜嫣带走了。
陈禺一听大惊,不是没有和这三个人打过,如果单一个打的话,陈禺确实自认为不怕他们中任何一个,但要打伤他们三个,这人的武功的简直不可想象。此外,问题肯定是陆和的那封信,可能存在一些暗语,通过字面内容骗过单纯的阿速台,其实是暗示他师傅来救他。
陈禺问鹿,贺二人:“陆和的师父不是你们的师父吗?两人摇头,他武功很杂,所学,不止我们师父一个”。
陈禺忽然又想到一件事,问阿速台,“我们第一次交手,你是不是从陆和大营带走一个人,我去追击你的时候,你又把我的马杀了?”
阿速台一面茫然:“我们第一次交手,是你们三位来围攻我啊,我没有带走任何人……”
陈禺恍然大悟,陆和大营附近确实一直藏着一个超级高手,只是自己和对方接触太短。后来在阿速台出来之后,立即误会成他就是阿速台。之后觉得大家没有必要再去揭过去的矛盾,所以一直没有提,自己所谓的懂人情世故,其实是给自己埋下了一个巨大的隐忧,终于爆发出来了。
虽然已经听了大家所说也知道了来龙去脉,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他真的是一个人打伤你们三个?”陈禺也知道换成平时,这样问是极不礼貌,但事急从权,已经口不择言了。
三人点点头,情绪低落。
陈禺长叹一声,说:“你们虽然三人,但人家有准备,你们没准备,未必真是力所不及”。
三人知道这是陈禺考虑自己心情,都无不感激。
陈禺又问,“敌人向哪个方向跑了?”
三人知道他想去找完颜嫣,都怕他涉险,不敢先说。
陈禺说:“请鹿,贺两位大哥,向南一天左右的路程,有一驿站,里面有一老掌柜,劳烦你们把阿速台大哥送去那边,并把事情告知他,他或许能帮我。你们告知我敌人的去向,我去跟着敌人,等你们回援后一起救公主”。
说完在物资上挑出一小部分食水放到自己坐骑上,其他马匹全部交给,鹿延长。
三人对望一眼,心想,除此之外,再无办法,只好答应陈禺。
三人告知,那怪人朝西边去了,此去西边一日的路程,会有一座山岭,山岭附近好像还有一条村落,如果陈禺追上去的话大概会经过那片山岭及村落。
陈禺谢过三人,立即就纵马西去。
一路上,他不敢丝毫怠慢,追着草地上依稀能见的足迹。但没有追多久,天色就暗了下来,抬头一望,又是一朵乌云,连绵至天边。还记得上一次在草原看见这种情况的时候,是和老将军第一次去古城驿站的时候,那时候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到老掌柜,常遇春,和赵湘凌,也是人生的一次转折点。就这片乌云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