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的三个金甲将军似乎非常满意陈禺这个假将军的出场。这件带血的盔甲,这份能让如此多桀骜不驯的骑兵投去尊敬目光的气质。其中一个金甲将军,提起马鞭,对着对面完颜部的部队,一扬手,“啪”的一声,打了一个鞭尾。
陆和部众士兵望向对面完颜部的部队,一举手中兵器,“嗬!嗬!嗬!”地用力喝了三声。只有陈禺一声不响,骑着马缓缓到了高台下,左手拉住马缰和鞍头,右手放在胸前,在马上向高台上的金甲将军缓缓鞠躬。
陈禺这一举动,瞬间点燃了,陆和部士气。众士兵都知道,主将回应了将军的行礼,将军就会走到军队最前方,带领众人冲锋。
上面的金甲将军,果然十分兴奋,用标准的蒙古语对陈禺喊出:“我勇武的战士,冲锋吧!那边的牛羊,马匹,妇女,奴仆,只要你能带的走,都是你的。”
陈禺听后,缓缓抬头,护脸遮住了他鼻梁下的面容,但眼神已经不再是一味的凶悍,还带着一种笑意。
陆和似乎也看出高台下的这个勇士眼中的笑意,他认出这是胜利的笑意,看来连他都认为,今日决战,自己这一方必胜。
陆和看见高台下的这位勇士缓缓转过马头,背着高台,望向前方,但他并没有催马前行,“呛!”的一声,抽出一双弯刀。
陆和微觉不对,但说时迟,那时快,“哚”,“哚”两声,只见眼前一个黑影,一柄长剑架在自己咽喉上。另外两个金甲将军已经倒在地上,两颗血葫芦已经滚到高台边上,然后掉落了下去。
一个不算很标准,但能听懂,而且非常平和,丝毫没有什么波兰的声音,在他耳边边响起,“陆和,撤军,放你。”
陆和还未反应过来,那个声音又响起,“你不是成吉思汗的子孙,你只是一个欺世盗名的冒牌货。”这次声音依旧平和,但却传得很远。
说着,陈禺撤下了陆和的金盔,下面的众军士,“哦!了一声!”众人见果然是陆和,但这位将军说,他成吉思汗子孙后裔的身份是假的是怎么回事。
原来刚才两人一对眼神的时候,陈禺就已经确认,刚才喊话,后来嘉许自己的这个将军才是真正的主将。哪怕他原来不是,但他这番表现后,就算他不是,众人都会认为他是。
再者在此胜券在握的时候,陆和才是最有可能出来展示自己的人,这也符合他年少轻狂的性格。他如果不是一个好战轻狂的人,也断然不会在这个特殊的时候,为一己之私去和完颜部发动战争。
另外陈禺也知道,平时自己跳上这个高台确实不难,但当前穿着重甲不同平时,所以拔出两把弯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钉在高台木柱上,然后踪身,先后踏在两把刀柄上跳上高台,一出手就借云纹汉剑的锋利斩杀掉两个影武者。只是他出手太快,云纹汉剑也实在太锋利,斩首两个影武者,竟然还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陆和被一下制住,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解释不了眼前发生的一切,见到两个首级滚下高台时,依旧一片空白。陈禺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并非他不想回答陈禺,而是他确实未曾回过神来。
直到陈禺第二句说话说出,他才反应过来了,来人根本就不可能确定自己是不是蒙古皇族,说出刚才的那句话,只是要扰乱军心,一望部队,众人已经在高台下面,交头接耳,短暂混乱起来。
未等他反应过来,只见眼前一闪,一团血雾在眼前绽开,定神一看,只见高台下趴着三个甲士。这三个甲士已经被人拦腰斩断,一分为二。云纹汉剑竟然锋利如斯,完全出乎陆和意料之外。想来刚才那三个甲士企图冲上高台,被陈禺一剑结果了。
当然云纹汉剑固然锋利不假,但也是陈禺内外功夫近乎登峰造极,所以才能挥出的那一剑,一剑三杀,过不留痕。
这等突然,这等威势,确实不是常人能承受的,但陆和还是强行镇定下来,但仍然是心跳剧烈,但还是声音震颤地说,“你是谁?你杀了我,阻止不了我大军杀向完颜召”。
陈禺声音依旧平和,“只有你才想打这场仗,为自己争取军功。试问一下,完颜召部远道而来,你们攻下完颜部,才能抢到多少啊物资?”但他潜运内力,把说话的声音传播出去,原本在下面的士兵听了更加交头接耳,如同涟漪一样传开。方阵中的那些兵头此时想制止都制止不了,因为这个问题他们自己都想“探讨”一下!
正在陆和部这边将乱未乱的时候,忽然又有人吆喝起来,陆和抬头一看,只见完颜嫣带着一个方阵数百骑兵,正缓缓压向自己大军阵前,随时准备发起冲锋。陆和部原本纷乱的军士,马上提起神,对着完颜嫣部队。
原来陆和部主将被擒,前往相救的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