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但说服了自己,心气就跟了上来。赵湘凌本来已经准备一举击毙高宏,忽然觉得高宏战意大盛,也想不明白,还以为是高宏之前嗑了什么药,药力到现在才发作。于是她也开始担心起薛夫人突然向她出手了。这样一来,此消彼长,赵湘凌反而没法短时间内拿下高宏。
就在这个时刻最终决定天枰倾斜的砝码落到薛夫人的手中的时候,忽然见薛夫人一下对赵湘凌说,“赵姑娘,我和王富贵可曾对你不利?”
赵湘凌不知她想怎样,不过自己的处境要比高宏好很多,不至于被逼得无法张嘴答话,就答到:“你和富贵哥确实没有对不起我,杨凌风那小子多次害我,还是你告诉我的!”
高宏单刀苦苦接着赵湘凌双剑,心下大骂!在心里飙了各种脏话后,才接上:“怪不得我和杨凌风几次都拿不了这个丫头,原来是你告的密!”不过现在翻盘的还得靠她,而且她的死党这时也和自己面临相同的敌人,自己再不爽也只能把话噎回肚子里。
薛夫人见赵湘凌这样回答,一时没忍住,眼泪也飞了出来,哭腔的对赵湘凌说:“赵姑娘,如果我助高宏,你和……”望了一眼陈禺,“你和这位公子输了今晚,被高宏拿下,你们必定生不如死!”
王富贵心骂,“你说什么废话,要打就打吧,好像你不说,别人就不知道似的!”。
果然陈禺被薛夫人一提醒,剑势又加了几分,左手桃花剑,右手云纹汉剑,虽然不像赵湘凌使用的是双剑的招式。但陈禺现在的正反五行剑却可以无缝切换,明明是左手剑招,走到一半又变右手剑招,虽不及百年之前武林奇人可以双手互博的招式奇幻,但陈禺这样变招,变化繁复也瞬间翻倍。
王富贵压力陡增,他知道,这少年本想等赵湘凌击败高宏破局,现在是想直接击败自己破局,自己能撑一时算一时。
王富贵这边压力大,但赵湘凌的回复却听得清清楚楚,“不错!薛夫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薛夫人带着哭腔:“我求大家罢手,今晚放过我们四个,我答应你,我,王富贵,和王大先生再也不回魏王府了。”
她这话一出,王富贵和高宏再好的心理都忍不住了,哪有把生命交给对手的说法。
轮到高宏带着哭腔:“我姓高的被你这个婆娘害死了!”正是他开口的这一句话,真气一泄,动作一缓。刷!刷!袍袖被赵湘凌两剑刺破,还绽开了一朵血花。
王富贵在接下来的几招中也频遇险招,这时他才真的知道什么叫绝望。
后面的王大先生长叹一声,看来薛夫人这样一说,连他听了都认命了。
却听见赵湘凌反问,“你说的话当真?不与我们为难,不再去找常遇春将军的麻烦?”
薛夫人举指发誓,“当真,如有违誓,姓薛的不得好死!”
赵湘凌说:“好!我们撤!”说罢。
高宏和感觉赵湘凌剑招放缓,连忙跳出圈子,一望那边王富贵和那少年也分开了。只见自己和王富贵两人衣衫已经全部湿透,全身也多处受伤,可见刚才何等凶险。
陈禺见王富贵退开,也不再追击,只是平和地问道:“王富贵老板,你确实不回魏王府了吗?”
四人又是一惊,那少年到了现在言语还是这样平和,可见他内功到了什么境界,虽然说他恶斗王大先生已有疲态,但如果真要王富贵和他对耗,也未必真能耗得过他。
王富贵苦笑道:“败军之将,有何敢说,公子能赐我们一条生路已经万分感激。”说完也举手起誓,说自己不再回魏王府,也不再参与暗杀常遇春之事。
他回头望了一眼高宏,知道赵湘凌恨极高宏,但他想到,如果不是高宏带王大先生来,可能自己一开始就和薛夫人对上赵湘凌和眼前的这个少年,毕竟高宏也是来帮自己才落入险境,做人要恩怨分明。
于是他一拱手对陈禺说到:“这位公子,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你有如此武功,将来也必不可限量,实在没有必要和我们这等俗人争一日长短。不过高总镖头确实是为了助我,才来到这里,如果我们走了,他却死了,我心过不去。求公子今晚就放过高总镖头。”
陈禺一怔想不到他竟然险境未脱,反而会先为同伴求情。陈禺未答,赵湘凌先抢答到,“富贵哥啊!不如你想想如果我们易地而处,我求高宏,放过……”她想了一下还是不说出陈禺的名字,“我兄弟,又或者是我兄弟求你们放过我……”
她没把话说完,但王富贵已经知道她意思了,低下头:“对!易地而处,我们未必会放过你们!我求你们放过薛夫人和王大先生!我还一命给高宏”。
众人均想不到他会这样说话,但见他说话诚恳,面容坚定,不论敌友都无不佩服。
陈禺望向赵湘凌,赵湘凌见陈禺望来,知道陈禺已经心软了。不过想到不到两日的时间,就已经解决司马阳和王大先生,这两个是这一路人马中最强大的两个人物,如果王富贵和薛夫人也从此脱离魏王府,基本这路人马就减半了。是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