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阳想表达的意思还未说出来就被赵湘凌打住,之后又被陈禺点破,说了出来,怒极反笑,“陈公子,艳福不浅,劝劝你家湘凌吧!我在你的年纪,还真没有你现在的本是,你未来必定是武林中只手遮天的人物,何必在此埋骨荒野呢?”
陈禺转头望向赵湘凌,“赵姑娘我劝劝你,其实你真不用理会他”。说完双手从司马阳双手中抽了出来。
其实另外两人根本就没有想过陈禺会去劝赵湘凌,当陈禺说完上半句的时候,两人的眼睛都瞪得如铜铃一样大。直到陈禺抽手时,司马阳才反应过来,暗叫“不对!”正待双指发力继续扣住陈禺,谁知,两边肩关节传来一阵刺痛,内力竟然传不到手臂。再看陈禺已经挣脱开自己的双手,跳到赵湘凌身边,说:“刚才一刀我已经切伤他根络经脉,他三五年内不用内力还可,一用内力势必痛彻心扉”。
赵湘凌见陈禺没事,一时心情愉悦,但马上想到自己刚才神态和说过的话,马上满面绯红,转头不看陈禺,紫云剑指向司马阳。陈禺也闪到司马阳身后,从后方的高树上拔出青雪剑和地上的滚龙刀,然后守在司马阳身后。
司马阳看着一切,心情极为复杂,自己引以为傲,赖以安身的上乘武功,现在是完全施展不出来了,这也他从完全控制局面的主宰,一下子变成刀俎上的鱼肉。
赵湘凌长剑指着司马阳,虽然心下恨极这个人,但她却一时下不了手,毕竟司马阳也曾明面上帮过自己,虽然那是因为司马阳另有图谋,但帮过,就是帮过。另外如果这场比武,司马阳一上来就对自己下死手,自己是断然不可能取胜。也是那句话,虽然他是另有图谋,但放过就是放过。
赵湘凌收回长剑:“司马阳我虽然恨极你,但我杀不了你,如果你一上来就对我使用云龙三现这样的武功,我估计根本没有机会在你手上撑过三十招。论比武输的是我,我无权决定你的生死。但你助纣为虐,要加害于我,我就不能除去你,现在武功尽失,你走吧不要再和魏王府有任何来往了。”
赵湘凌的举动,大出司马阳意料之外,但司马阳毕竟也是一方豪杰,平日虽然道貌安然,但却也自负得很,他不愿受敌人的恩惠,冷冷道:“赵姑娘,我事先声明,我不下杀手,并不是对你好,是想活捉你。伤了经脉根骨,是会好的,你不怕我复原之后再找你麻烦。”
赵湘凌也冷冷答道:“司马总镖头,这个你大可放心,我们现在就去铲除魏王府武士,等你将要伤好时,你的狐群狗党已经被屠戮一空。若到时候你还要报仇的话,我们也不介意在你痊愈之前去给你补上一剑”。
司马阳一听,万念俱灰,自己有家有业,人家可能做完这一票就远走高飞了,这个仇基本上是没得报,弄不好,激怒对方,人家提着刀剑来找自己,那可能是灭门之祸啊。想到这点,司马阳一下子老了几十岁。低下头,眼眶中似乎有盈盈泪光:“那老朽就谢过赵姑娘了……”听他言语,莫名的感到一股悲凉的意味,和之前比较,好像一下子年老了十几二十岁。
陈禺没想过,赵湘凌还能放过司马阳,之前还觉得赵湘凌杀手出身,一有机会必定会一剑杀死仇人。但现在发现赵湘凌,为人毕竟顶天立地,恩怨分明,绝不是热衷于决断他人生死的魔头,心中平添几分敬佩。见司马阳现在武功全失,便把滚龙刀还给司马阳,诚恳地说,“带上吧,我们不说,别人未必知道你失去武功,借助镖局的庇护,你可以回到老家,以后不要再作恶了”。
司马阳接过滚龙刀,一揖谢过陈禺和赵湘凌,沿着来路走出白杨林。陈禺和赵湘凌看着他萧索的背影,一种英雄迟暮的感觉悠然而生,但随即想起他过往的作为,又感慨起来。
两人目送司马阳走后,赵湘凌忽然望向陈禺,陈禺一怔,回望赵湘凌。突然赵湘凌一把抱着陈禺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不知为何陈禺马上想到的是那天夜里在帐篷内,完颜嫣也是这样。但随即一想,“不行!不能让赵湘凌情绪失控,万一她过份激动,内息错乱可能让她的修为毁于一旦!”立即右手捏一个指诀点向赵湘凌背门的大椎穴上去,一股内力形成的暖流源源输向赵湘凌督脉。
赵湘凌何等精明,刚才只是自己一时甩掉长期的精神压抑,情绪的一个释放。毕竟过去面对司马阳和他的党羽,自己一直谨小慎微,时常斗智斗勇,既不能翻脸,又不能顺从,长期精神都处于紧张状态,现在打掉他们其中一个领袖司马阳,剩下的人虽然也非泛泛之辈,但比司马阳毕竟还有一段距离,赵湘凌在此刻才算真正看见了出之口恶气的希望,因此情绪一时没有控制住。
她自然直到情绪大悲大喜对内力修为的影响非常不好,现在受内力形成的暖流立即稳住心神,开始引导真气经督脉下行至会阴再顺任脉而上至百汇,这时她才发现自己正抱着陈禺,她第一反应就是立即把陈禺推开,但随即一想,反正抱住就抱住了,现在推开也不济于事,这样还可以蹭陈禺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