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微笑看着陈禺,缓缓地帮陈禺斟满酒。
陈禺看着老将军慢慢斟酒,真希望斟得慢一点,让自己想想如何回答。
老将军叹曰:“我等先祖随完颜阿骨打,与大辽作战,之后先祖有伤回海西河,后来也没有南下中原,所以我们两族虽曾有深仇,但我们两家则没有仇恨。陈公子请不要多心。”说着把杯一递出作碰杯之状。
陈禺只好也把杯伸出去,心道我所忧者不是,两家之仇恨,而是我确实不想和完颜嫣结为姐弟,但要把理由说出来,自己好像也没有任何可以支持自己理由得根据。
就在这个杯准备相碰的一刻,忽然听见一道白光,让人眼睁不开,然后是一阵响雷,竟然震出一身冷汗。电闪雷鸣过后,两人视觉和听觉一时间还未缓过来,却看见窗外人影闪动,大门又一阵阵震动。似乎有人在外面敲门。
老掌柜到门前拉起门闩,打开大木锁,门立即被劲风吹开,门外几个人从外扑倒摔入门内,和老掌柜撞了的个满怀。门外马上有人扶起老掌柜,又有人去拉门,众人齐心协力才顶着风把被风吹开的大门关上,架上门闩。这一番动作过后,众人都累得坐到地上,看他们个个身形矫健,但也累成这样,可见他们也是赶了很长得路。
老掌柜虽被一撞倒地,但似乎身体上并没有什么事情,马上起身,叫来刚才老将军和陈禺牵马的驼背小二还有那个胖妞,一起在大堂的另一边,架起火盆,烧上火。还在火盆旁边搭了几个木架。
刚才进来的众人中带头的那个汉子,向陈禺这边看过来,见是两个男人,于是就叫其余的人脱下湿衣服,挂在几个大木架上烘烤。
此时,老将军已经数清楚,来人一共六个,都以刚才发号命令的大汉马首是瞻,现在五人依言照办。而老掌柜也拿出六个酒瓶,还有六个杯子出来杯子,六人拿走酒瓶,把杯子还给老掌柜,还吩咐了几句。
老将军本来正和陈禺说话,被这件事情横加打断,现在回头来正想和陈禺继续。却见陈禺此时的手指在沾酒在桌面上写了一个“明”字,一个“常”字。老将军稍一沉吟,小声惊问:“明军常遇春?”陈禺轻微地点点头。
老将军见陈禺背对着那六人,忍不住问,“你是怎样知道的”。
陈禺道:“在军营中,我知道常将军经常和这几兄弟外出,他们之间的称谓也相同”。
老将军正想问,“那他们现在来这里是为何?”但话到嘴边,一见陈禺凝神静气的样子,知道他正竖起耳朵偷听对面谈话。
不久,就见陈禺的额头开始拧起来,似乎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老将军竟也随着陈禺的面色变得满腹疑团。忽然陈禺抬头,似乎正准备对老将军解释,又听见,大门被人在外“碰”“碰”得敲起来。大堂内众人不觉抬头向大门望去,正在此时,大堂一片白光,突如其来,紧接就是如山崩一样得一连串巨响,震得人心脏剧跳,身起鸡皮。六人中跑出两个大汉,去搬门闩,开大门。
这次两人有经验了,搬开门闩时,开门时先用身子倚住大门,门闩搬开后,再慢慢退后。这次从门外只进来了两个人,一个是总角少年,一个是佝偻老妇。
老将军暗自奇怪,此处地处偏远,自己和陈禺骑马,估计那边常遇春六人也有骑马,才能来到这里,这个老妇和少年又是怎样走到这里来的?转眼望向陈禺,此时陈禺面色凝重,见自己望过来,就做了两个口型“高手”。
老将军心下骇然,高手?什么高手?这对老妇和少年是高手?若非老将军早知道知道那晚陈禺三招擒下纹清,也是少见的武林高手,是断然不信陈禺的这番话。但考虑老妇和少年的种种怪异,也不得不暗自警戒起来。好像正是自己提升警戒的一刻,老妇一对如电光一样的眸子忽然对向自己这边,一种难以形容的压力和寒意从心底而发。
开门的两个大汉好像没有注意这些事,一个用力把门关上,带上门闩。另一个帮老掌柜拿出另一个火盆,把木架架起,放入木炭,给老夫人烤火。
老妇人拍拍这大汉的肩膀,连说,“小伙子,你人真好”。
此时刚才那个胖妞已经从厨房搬出一大盘肘子,放到六个大汉身前,常遇春摆了个眼色,其中一个大汉从盆中拿出一块,送到那少年和老妇面前,那少年连声道谢。
少年把肘子肉撕开,把一块递给老妇,老妇接过肉块,又朝陈禺和老将军这边看了看。
老将军正要开口,却见陈禺对他摇摇头,表示不要轻举妄动。
这时老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