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隔空论道，理念交锋
虚空之中，金光与黑芒交织碰撞，凌无妄的凡心道韵与墨规子的旧规威压，在天际形成了鲜明的对峙，整个修真界的修士，全都屏息凝神，目光紧紧盯着天际的异象，聆听着这场关乎天道、关乎众生的隔空论道，无人敢发出丝毫声响。
墨规子见凌无妄竟敢公然与自己对峙，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讥讽：“隔空论道？你不过是个挣脱了神性执念的凡夫俗子，也配与本君论道？本君执掌旧天道三万年，平定过无数乱世，镇压过无数叛逆，深知这修真界的生存法则，唯有绝对的管控，绝对的秩序，才能让天下安稳！”
他的声音带着历经三万年的沧桑与自负，缓缓诉说着自己的理念，试图让天下修士认同自己的统治：“三万年前，旧天道初成，本君辅佐你制定规则，可那时的修真界，群魔乱舞，各大仙门为了资源、功法，相互厮杀，底层修士朝不保夕，如同蝼蚁，若不是本君出手，以强权稳固秩序，压制各方势力，这修真界早已化为一片焦土！”
“本君定下的旧规，看似严苛，实则是为了护持众生，灵气按宗门品级分配，是为了避免资源浪费，让高阶修士能安心修道，守护一方；境界设下桎梏，是为了防止修士贸然突破，招致心魔反噬，魂飞魄散；功法设立门户之见，是为了避免秘术外泄，引发乱世，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维系修真界的稳定！”
墨规子刻意扭曲真相，将自己篡改规则、压榨众生的行为，美化成护持众生的善举，他的话语带着强大的蛊惑性，再加上自身的无上威压，那些不明真相的修士，尤其是旧秩序下既得利益的仙门子弟，纷纷点头附和，觉得墨规子所言极是。
“墨规君执掌天道三万年，确实让修真界安稳了许久，若是没有他，我们哪能安稳修行？”
“凌盟主说的自由修行，听起来美好，可若是真的没有了秩序，岂不是又要回到乱世？”
“墨规君实力强大，掌控天道多年，定然比凌盟主更懂秩序之道……”
议论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不少修士被墨规子蛊惑，心中的天平渐渐偏向旧秩序，苍梧与清玄真人听到这些议论，脸色愈发凝重，清玄真人沉声道：“盟主，墨规子这是在蛊惑人心，颠倒黑白，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凌无妄神色平静，丝毫不为外界的议论所动，他看着虚空，声音沉稳而清晰，再次传遍整个修真界，逐条驳斥墨规子的谬论：“墨规子，你所谓的稳定，不过是建立在底层修士的苦难之上，你所谓的护持，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收割众生道果，你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虚伪与谎言！”
“你说三万年前修真界乱世纷争，可当年我制定旧规的初心，是为了众生平等，自由修道，是你，趁着我闭关之际，利用旧规的先天漏洞，篡改规则，将灵气尽数引向大宗门，垄断高阶功法，设立阶级壁垒，让底层修士永无出头之日，这就是你说的护持众生？”
“你说境界桎梏是为了防止心魔反噬，可实际上，你是将境界桎梏改成了虹吸结构，修士突破境界时，大半修为都会被你抽走，沦为你壮大自身的养分，无数修士苦修百年，一朝突破，却修为尽失，魂断道途，这就是你说的安稳修行？”
“你说功法门户之见是为了避免秘术外泄，可你是为了让大宗门掌控话语权，让底层修士连基础功法都无缘修习，只能一辈子做宗门奴仆，任人宰割，这就是你说的维系秩序？”
凌无妄的话语字字珠玑，直击要害，将墨规子篡改规则的恶行，一一公之于众，他的声音带着凡心的赤诚，没有丝毫强权威压，却字字句句都戳中了底层修士的痛点，那些被旧规压榨过的散修、寒门修士，瞬间想起了自己的苦难经历，心中的怒火与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没错！我苦修五十年，好不容易突破金丹境，修为却凭空消失大半，原来是被墨规子抽走了！”
“我出身寒门，连基础的引气诀都无缘修习，只能在宗门做杂役，一辈子都无法修道，这就是他说的秩序！”
“墨规子这个伪君子，他根本不是为了众生，只是为了自己掌控天下，收割我们的道果！”
底层修士的怒吼声，渐渐压过了旧秩序势力的议论，墨规子的蛊惑，被凌无妄的一番话彻底击碎，虚空之中的黑芒微微晃动，墨规子的威压也出现了一丝紊乱，显然是被凌无妄戳中了痛处，变得有些气急败坏。
“一派胡言！”墨规子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滔天怒意，“凌无妄，你不过是被凡心蒙蔽了双眼，根本不懂大道真谛，众生愚昧，贪婪自私，若是不给他们套上枷锁，任由他们自由修行，必定会为了机缘自相残杀，到时候，修真界才会真正陷入乱世，生灵涂炭！本君的绝对管控，才是唯一的大道，才是维系修真界的根本！”
“愚昧的不是众生，是你！”凌无妄厉声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