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傲骨?一家子贱骨头!”
吕氏握住薛嘉言的手。
“可没想到,皇上他不仅查到了,还把事情都坐实了……这事做得圆满,那份文书,我看了,没有任何破绽。戚家签字的是已故的族长。谁若是怀疑,也只有到九泉下去问问那位族长了。”
薛嘉言低着头,眼睛有些酸胀。
吕氏平复了情绪,她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至于戚家那对母女……”
薛嘉言抬起头。
吕氏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寒光。
“你好吃好喝养着她们,供她们吃穿,让她们使奴唤婢。可她们是怎么对你的?”
吕氏冷笑一声。
“现在你已经不是戚家的儿媳了。那一对母女,没必要养着了。先都赶回通州老家去吧。后面……”
她没有说完。
可薛嘉言明白她的意思。
后面要如何,不用说。
戚家母女养尊处优了这几年,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富贵日子。
现在把她们赶回去——回到那个破旧的院子,住着漏风漏雨的屋子,继续给人洗衣服洗到手指变形……
对她们来说,真比杀了她们还难受。
先折腾她们一段时间,若还不老实,便下去一家团聚吧。
秋芳斋里,戚倩蓉脸色变得惨白。
“不……不可能……”
她的声音发颤。
“我哥哥怎么会是长公主的面首?怎么会?”
从午门回来禀告了一切的丫鬟低着头,不敢说话。
戚倩蓉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
哥哥怎么会是那种人……
怎么又入赘了薛家?
她十一岁那年,两家议亲,她年纪小,又是女孩,自然没有过问的道理。她只知道哥哥要娶一个有钱的姑娘,以后家里就有好日子过了。
原来当初竟不是娶,而是入赘吗?
那她以后该怎么办?
戚倩蓉的眼泪涌了出来。
“我去找娘!”
她提起裙子,跌跌撞撞地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