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披风稳妥。”
薛嘉言嗯了一声,迫不及待问道:“栖真,前几日康王作乱,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到消息时,只说什么太庙前动了刀兵,城门都破了,吓得魂都快没了!偏生你派来的人只说无事,让我安心待在府里,我如何能安心?”她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姜玄的衣袖。
姜玄怕这件事会吓到她,提前派人守住了戚家周围,封锁了消息,破开的城门也离戚家所在的巷道甚远,她听到风声时,确已尘埃落定。
“莫慌,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他故意展开双臂让她看,神情轻松,“倒是你,受了惊吓没有?这几日身子可有任何不适?”
薛嘉言听他这样说,紧绷的心弦才松了几分,摇摇头:“我没事。”
姜玄的目光落在她腹部隆起的弧线上,嘴角扬起一抹笑,带着点得意道:“看来这孩子随我,是个沉静懂事的性子,知道心疼他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