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她嫁入高门,一时半会也得不到诰命,若是夫君、儿子不争气,说不得一辈子也得不到。
两相对比,巨大的落差和嫉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薛思韫的心。她失落、挫败、不甘,以及面对父母催促时的烦躁焦虑,全都化作了对薛嘉言成功的深深怨恨。
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处处不如自己的人,反而走到了前面?
一时激愤之下,那个想要捉弄薛嘉言、让她在众人面前丢脸出丑的念头,便如鬼魅般滋生出来,再也压不下去。
薛思韫松开手,看着请帖上“戚薛氏”三个工整的字,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而快意的弧度。
堂姐,你可一定要来啊,也叫我痛快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