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言身为未亡人,守孝是礼法,也是她避免落人口实、保护自身的必要之举。可理智是一回事,亲眼见她为另一个男人穿着素服,心底那点属于男人的独占欲,依旧不受控制地翻腾起来。
姜玄的眼神暗了暗,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原本规规矩矩放在她腰侧的手,开始有些不老实起来。
姜玄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身躯因孕期而发生的变化,她的柔软,远比记忆中和想象中更为丰腴饱满,触手是绵软滑腻,又带着饱满欲滴的弹性。
姜玄的呼吸不易察觉地重了一分。太医的话在耳边回响,他的心头火热起来。
他的指尖开始带着某种灼热的意图,或轻或重地揉捏抚弄。怀里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随即微微颤抖起来,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无处着力的羞怯与紧张。
薛嘉言的脸早已红透,耳根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想躲,却又被牢牢圈在怀里,只能将发烫的脸更深地埋进他胸膛,细弱地唤了一声:“皇上……”
这一声似嗔似求,像一点火星,溅入了早已干燥的柴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