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哥，你找我们有事？”冯刚和小庄两人齐齐走来，不过去传话的骆天虹却不见了踪影。陈泽示意两人坐下来，看向冯刚问道：“四哥，最近华鼎娱乐公司从北方招了不少艺人吧？”“招了两百多，...阮梅将手从何敏腰间收回，指尖在裤缝上轻轻擦了擦，目光扫过汤姆递来的报纸，又抬眼望向深水湾别墅外渐次亮起的街灯。海风裹着咸腥气穿过敞开的落地窗，吹得茶几上那份《东方日报》边角微微翘起——头版右下角，一行加粗黑体字刺目得很：“东星骆驼亲赴元朗，携八亿四千四百四十四万现金赴乡议局登记丁权转让意向”。“八亿四千四百四十四万……”阮梅念出这串数字时，尾音微扬，像一把薄刃刮过玻璃，“骆驼这是把祖坟地契都押进去了。”汤姆点头，顺手将报纸翻过页，露出内版一张偷拍照片：骆驼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西装，站在元朗某村公所门口，身后两名戴墨镜的保镖抬着一只印有“东星物流”字样的银色保险箱。箱体边缘隐约可见防撬铆钉与电子锁环，绝非道具。“不止是骆驼。”汤姆压低声音，“和联胜那边，大供亲自飞了一趟澳门，在葡京酒店顶楼签了三份协议，两份给赌厅合作方，一份直接给了金管局备案——他用的是‘跨境文化产业投资’名义，但汇款路径绕了开曼、卢森堡、塞浦路斯三层壳，最后落到账上的，是澳门币九亿二千万。”“九亿二？”阮梅挑眉，“比洪兴还多？”“蒋天生那回真狠。”汤姆苦笑，“他让乌鸦带话给陈泽：‘洪兴不出头，江湖不立规矩；洪兴不砸钱，兄弟不信龙头。’结果乌鸦前脚在尖沙咀夜总会跳完一支《红日》热舞，后脚陈泽就收到一封加密邮件——附件是洪兴所有堂口三年流水账本扫描件，连山鸡洗劫货仓那晚的监控时间戳都标得清清楚楚。”阮梅沉默三秒，忽然笑出声：“所以蒋天生不是在求我们别拆台？”“不单是求。”汤姆从公文包夹层抽出一张A4纸，推至阮梅面前，“是交易。洪兴愿以新界西三块未批地皮作抵押，换取天盾未来三年对港岛所有社团枪支弹药的独家供应配额。”阮梅没碰那张纸，只用指尖点了点纸角：“骆驼知道吗？”“知道。”汤姆说，“骆驼昨夜约见蒋天生，在屯门码头一艘报废趸船里谈了四小时。出来时两人衣服都湿透了——不是汗，是海水。船底被凿了个洞，水漫到脚踝才停。他们拿命赌彼此不会报警。”阮梅终于伸手，将那张纸翻过来，背面赫然印着一行小字：【丁权年会资金监管备忘录·终版】。她指尖停在“监管”二字上，缓缓道：“监管？谁监？谁管？”话音未落，别墅大门被推开。阿华快步进来，耳麦还挂着，额角沁着细汗：“泽哥，坤哥电话，说山田组代表已抵港，正在中环四季酒店等您。Ruby刚发来消息，对方带了三样东西——一把战国古刀、一盒京都百年老铺的抹茶粉、还有一份用昭和体写的‘亚洲大姐赛’运营草案，第一页写着：‘若承蒙贵方垂青，山田组愿以东京六本木三处物业作履约担保。’”阮梅起身，解开衬衫最上面两粒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粉色旧疤：“告诉坤哥，让他带山田的人先去铜锣湾‘醉翁亭’吃饭。今晚菜单我定：白灼菜心、清蒸石斑、干煎带子、油浸鳕鱼——每道菜都按社团年会奖金标准定价。”阿华一愣：“按……奖金标准？”“对。”阮梅唇角微扬，“东星八亿四千万，折合人均八千四百四十四港币。那就让醉翁亭今晚每人消费不低于这个数。不够的，由天盾垫付；超的，记在山田账上。”她转身走向楼梯，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台阶的声音清脆如算盘珠落盘：“另外，让老表把北方厨子全空运过来。明天一早，我要看见五十名会做锅包肉、熘肝尖、拔丝地瓜的师傅，在荃湾工业大厦集合。再通知汤姆，把天盾仓库里那批‘特供级’五粮液提出来——不是窖藏三十年那批，是去年在宜宾封坛时，我亲手盖了火漆印的那三百箱。”汤姆立刻应声：“明白！那批酒标签底下印着‘陈氏私酿·仅限内部流通’。”“错了。”阮梅在楼梯转角顿住，侧身回眸，灯光在她瞳孔里碎成星点，“标签背面还有行小字——‘此酒入喉即燃，三杯断魂，五杯失忆，七杯者，可吐真言。’”她顿了顿，笑意渐冷：“山田组想接大姐赛？先让他们把舌头喝软了再说。”当晚十一点四十七分，铜锣湾醉翁亭二楼包厢。十二张圆桌围成梅花阵，中央一座青铜火锅正咕嘟冒泡。汤底是用三年老母鸡、金华火腿、云南宣威火腿、干贝、虾米、瑶柱六种材料吊足十八小时的浓汤，表面浮着一层琥珀色油脂，香气霸道得能撞开人鼻腔。山田组领队佐藤健次郎端坐主位，四十出头，鬓角已染霜，左眉骨一道斜疤直贯太阳穴。他面前摆着一只青瓷小碗，碗底沉着三片薄如蝉翼的生鱼片——不是三文鱼，是北海道深海蓝鳍金枪鱼大腹，每片厚度精确到0.3毫米。阮梅推门而入时，佐藤正用筷子夹起一片鱼肉，悬在滚烫汤面上方三厘米处。鱼肉边缘微微卷曲，油脂滴落汤中，激起细微涟漪。“佐藤先生好雅兴。”阮梅笑着走近，目光掠过他左手无名指一枚蛇形银戒，“不过这吃法，倒像是在祭刀。”佐藤手腕不动，鱼肉稳稳落入汤中，瞬间蜷缩成一朵白菊：“陈小姐说笑了。山田组信奉‘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刀是敬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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