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截胡,港口投资(1/3)
“表妹夫,我来了!”陈叻刚把车停在陈泽家外面,便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早已等候多时的阿华第一时间将对方带到隔壁别墅。“老表这次怎么来得这么快?”陈泽早已在隔壁等候多时。...毛比推开门时,包厢里正飘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是马斯早上特意让人换上的新香薰,为的是压住昨夜那场审讯后残留的铁锈味。他身后跟着那位管家,西装笔挺,领带夹上嵌着一枚暗银色的家徽,鹰首衔剑,纹路细密得像活物在呼吸。“陈先生,这位就是委托我寻找苏菲亚小姐与歌莉亚女士的雇主。”毛比声音比昨日低了三分,墨镜摘了,眼下淤青未退,却没再遮掩,反倒坦荡地抬着下巴,“不过……他不是最初找我的人。”管家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蒙代尔脸上,眼神沉静如古井:“蒙代尔小姐,我是卢伯斯家族三十七年来的世袭管家,阿尔方索·德·拉·克鲁兹。您父亲临终前,亲手将遗嘱原件交予我保管,并立下两条铁律:第一,若您于十七日内返宅,爵位与全部遗产由您继承;第二,若您未归,托马斯·卢伯斯——您父亲同父异母的弟弟——仅可继承‘名义爵位’,且必须将全部不动产、信托基金及古堡藏品移交至西班牙王室文化保护署,不得变卖、抵押或赠予任何私人。”蒙代尔攥着椅子扶手的手指泛白,嘴唇微颤:“所以……他根本不是来帮我?”“不。”阿尔方索取出一只羊皮纸封套,双手奉上,“我是来请您确认——您是否愿意行使您的权利。昨夜,托马斯已向巴塞罗那高等法院递交紧急申请,称您精神状况不稳定,请求法庭指定监护人代行继承权。他在精神病院外布下六名眼线,今日凌晨又调来三辆改装厢车停在酒店后巷,车牌均属空壳公司,但发动机型号与昨日袭击推土车完全一致。”罗拉倒吸一口冷气:“所以他早知道你们救出了歌莉亚?”“不止。”阿尔方索转向陈泽,“陈先生,您昨夜命人清空推土车驾驶座时,子弹击穿挡风玻璃的角度,恰好被对面写字楼三楼咖啡馆的监控拍下。托马斯的人两小时前已调取录像,并认出持枪者是您身边那位戴金链子的保镖。他们现在相信——您是蒙代尔小姐新结识的武装财阀,而您,”他顿了顿,视线如刀锋刮过陈泽,“极可能就是当年被卢伯斯伯爵秘密送往港岛抚养的私生子。”空气骤然凝滞。mona猛地抬头,Karen指尖掐进掌心。苏菲亚下意识拽住小卫胳膊,小卫却盯着陈泽,瞳孔缩成针尖:“阿泽……你爸真是卢伯斯伯爵?”陈泽没答。他缓缓抬手,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褐色旧疤——形如半枚残缺的玫瑰,边缘已长进皮肉深处。那是七岁那年,他在古堡后花园玫瑰丛里跌倒,被带刺藤蔓撕开皮肤时,父亲用银质怀表盖压住伤口止血留下的印记。怀表早已遗失,可疤痕记得。“不是私生子。”他开口,声音平得像在陈述天气,“是遗嘱执行人指定的‘影子继承人’。如果蒙代尔小姐在十七日内死亡、失踪或被判定无行为能力,我将在公证处当众启封第二份遗嘱,接管全部资产,并以信托名义将其中百分之八十五注入加泰罗尼亚文化遗产修复基金——包括您脚下的这座酒店,阿尔方索先生。”阿尔方索喉结一动,终于失态:“您……怎么知道第二份遗嘱的存在?”“因为签字那天,我在场。”陈泽起身,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泛黄的薄纸——边角烧焦,中央印着半枚模糊火漆,却是与阿尔方索领带夹上鹰首衔剑纹路完全相同的家族图腾。“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开幕前三天,父亲把我带到圣家堂地下祭坛。他说,真正的遗产从来不在城堡金库,而在能守护它的人心里。”毛比张着嘴,手里的咖啡凉透了也没喝一口。苏菲亚忽然笑出声,笑声清亮又荒谬:“所以……泽哥你才是那个‘不该存在’的人?托马斯拼命想抹掉的变量?”“变量?”陈泽扯了下嘴角,“我只是个校对员。父亲写的剧本里,蒙代尔必须活着回到古堡,在满月夜亲手点燃先祖灵龛的第七支蜡烛——那才是遗嘱生效的最终仪式。而托马斯……”他转向阿尔方索,“他今早是不是还派人去挖了教堂东侧第三根石柱下的青铜匣?”阿尔方索脸色霎时惨白:“您怎么……”“因为那匣子二十年前就被我埋进香港浅水湾码头第十七号货柜堆里。”陈泽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画面晃动,海风呼啸,一只沾泥的手撬开锈蚀铜匣,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张泛黄照片:年轻时的卢伯斯伯爵搂着歌莉亚站在玫瑰园,背后古堡尖顶刺向铅灰色天空。“父亲说,托马斯这辈子最恨两种东西:玫瑰,和会拍照的人。”包厢门被猛地推开。大马喘着粗气冲进来,左袖口洇开一片深红:“泽哥!托马斯带人闯进酒店厨房了!他们劫持了厨师长,说再不交出蒙代尔,就往今晚所有客人的餐食里下砷!”话音未落,走廊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玻璃碎裂声与重物坠地的钝响。托马斯的声音穿透墙壁,带着金属扩音器的扭曲回音:“陈泽!我知道你在听!你护不住她——就像当年护不住你妈那样!”陈泽没动。他慢慢卷起左手袖管,露出小臂内侧一排细密数字刺青:——他母亲歌莉亚失踪的日子。那晚暴雨倾盆,古堡地窖铁门被焊死,而十岁的他站在窗边,看着父亲把一个裹着蓝毯的襁褓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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