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欺负,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知道让自己变得冷漠,变得不可接近,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人来欺负你!”
再次喝了一口酒之后,秦雪涧宛如打开了话闸一般,似乎要把过去二十多年里的心酸委屈一次性都给说出来。
二人就这样一直从前半夜说到了后半夜,秦雪涧估计是以前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这样说话的机会,有些牢骚就是她的哥哥在,她也不能对他哥哥说的。
从过去到现在,从现在到未来,秦雪涧突然问到了姜二狗接下来要去哪里,是去找他的仇人报仇还是放下仇恨游历江湖专心练剑。
但其实这些东西,在二狗自己的心里大都还没有想清楚呢,不过不管他报不报仇,当年的事他都会去查个清楚的,这是给他的家族和死去的亲人一个交代。
犹豫很久,二狗还是没有拿定自己的主意,但他最后却莫名其妙的看向了东边。
“去过了南边,但我还没有去东边的草原上看过呢!接下来,我想先去辽东看看,或许走过了整个天下,我就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路该怎么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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