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唤出技能界面，又仔细检查了一变被德穆兰强化后的技能，原本那些熟悉的技能图标，此刻散发着暗红色的幽光。
【深渊银河】：以本源为引，发射一枚高度压缩的空气弹。
爆炸瞬间产生强烈的引力旋涡，将大范围边缘的所有敌人强行拉扯至中心点，随后重重击倒。
【动力强袭】：推进速度更快，甚至能折叠空间，实现一定范围内的瞬间移动。
击杀目标后返回技能冷却，并提升下一次的位移距离，此效果可叠加。
【嗜血过载】：启动后，移动速度大幅提升且完全无视痛觉。
“击杀目标后回血”改为按造成伤害的百分比吸血。
【星陨连爆】：左手掌心装置发射的高能等离子球伤害加强，且变为三连发。
可瞬间向不同方向或集中对单一目标倾泻，造成大范围爆炸。
看完技能组，林默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
那里空空如也。
陪伴他一路杀伐，由曼德尔砖液化而成的专属近战武器【裁决】已经不在了。
“没有裁决，那就只能用枪了。”
林默抬头看向虚空，“但是，那些普通的枪械，对虚无生物有杀伤效果吗？”
“林默，你必须转换思维，这里是数据化的亚空间，不能用现实世界的物理法则来衡量。”
虚空中的德穆兰缓缓凝聚成人形，开口解释道，“在这个世界里，一切防御和生命都被量化为数据。”
“普通的枪械和子弹打在它们身上，会造成伤害，但因为数值碾压，效果类似于‘刮痧’。”
“但是，你是这个世界的最终BOSS，你可以成长。”德穆兰话锋一转。
“当你击杀那些虚无生物时，你可以吸收它们掉落的本源来强化你的武器。”
“比如，你可以把你最爱用的巨浪，强化成能发射腐蚀穿甲弹的毒蛇，把M14改成能引发连环爆炸的射手步枪，甚至……”
“在你手里的AWM狙击步枪，可以直接射出贯穿一切的高能粒子炮！”
林默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确实，这种通过杀戮不断进化火力的设定，很契合他现在的处境。
“既然是最终BOSS，我现在的样子不太合适。”
林默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眼底那道血色红芒隐隐翻涌，“我要定制一套外观。”
“可以，你自己来。”
德穆兰轻笑一声，手指在虚空中点了一下。
“嗡——！”
林默心中微动，下一刻，无数黑色的数据如同装甲般在林默体表攀附。
眨眼间，一尊散发着极度压迫感的暴君降临在备战大厅。
这是一套极具野性与暴力的黑色重型外骨骼，装甲如同野兽般狰狞锐利。
他的双臂被拉长了一些，双手演变成了带有锋利爪刃的机械爪，充斥着撕裂一切的狂暴力量。
但他的手指依然灵活，能够握持各种类型的武器以及枪械。
一条由合金脊椎构成的机械尾刃在林默身后缓缓摆动，不仅维持着这具躯体在极限机动下的平衡，更能作为致命的武器。
最令人胆寒的是他的头部。
那是一个宛如深渊狼王般的黑色金属头盔，没有多余的装饰和护目镜，只有两道如同鲜血般猩红的狭长光学感应器。
当林默微微转头时，那猩红的眼眸在空气中拖曳出两道骇人的红色光流。
压抑，暴虐，此刻的林默，宛如一头从地狱爬出的狼王。
“看起来还挺像回事。”
“准备好迎接你的猎物吧，守门人。”德穆兰的身影缓缓消散。
……
苍焰地下基地。
“呼……成功了。”楚岚脱力般地跌坐在椅子上，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
手术台上，合金束缚带自动解开。
瑕缓缓睁开眼睛，虽然只是【伪第三印】，但神经接驳时那种剥皮抽筋的剧痛，差点让她咬碎了牙齿。
她用有些颤抖的双手撑着手术台，缓缓坐了起来，谢绝了楚岚的搀扶，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此刻，她站在穿衣镜前，静静地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色的丝绸完美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但她的目光，却落在了自己鬓角那几缕刺眼的白发上。
那是她为了救他透支生命的代价，也是她的勋章。
本源治好了她的身体，却没有把这缕白发复原。
瑕也没有把它们染黑的想法。
“这一次，你再也别想独自承担一切。”
瑕对着镜子喃喃自语。
她猛地攥紧了拳头，眼眶泛红。
“等再见到你时，我要狠狠揍你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