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姐,Leslie的schedule真的排满了,演唱会之后还有部新艺城的电影在谈,实在抽不出档期。多谢你们看得起,下次有机会再合作啦。”挂了电话,徐枫看向坐在沙发对面的司齐,无奈地摇了摇头。“档期太满,下次合作。”她复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连剧本都没看,就以档期为借口推脱。”司齐靠进沙发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恐怕不只是档期问题。”他缓缓道,“谢家明是梁超伟的经纪人,拒绝我们,可以说是商业考量。陈淑芬是张国容的经纪人,拒绝得这么干脆,恐怕不只是商业考量那么简单。”徐枫蹙眉:“你的意思是?”“这两天外面那些报纸,你没看吗?”司齐问。徐枫愣了下,随即脸色微变。她站起身,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取出几份报纸。《东方日报》、《星岛日报》、《天天日报》......娱乐版头条,清一色是耸动的标题:《大陆监制放狂言:香港电影人不懂电影?》《司齐入主汤臣,要教香港影坛“做人”?》文章内容添油加醋,将司齐在第一次筹备会议上的话断章取义,甚至无中生有地编造了许多“金句”,把他塑造成一个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大陆暴发户形象。尤其“在座的都是乐色”这句,被反复引用,加粗放大,极尽嘲讽之能事。“这些......是陈启泰?还是刘太?”“都有可能。”司齐平静地说,“也可能是剧组中对我不满,或者单纯想制造话题,看热闹的人。”他拿过一份《东方日报》,扫了眼作者署名,发现是一个他从未听过的笔名“娱记雄”。“文笔不错。”他点评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徐枫把报纸狠狠摔在桌上:“无耻!下作!我马上让公司法务发律师信!”“发律师信试试,万一有用呢。”司齐不觉得这真的有用,报纸上说了,这是‘据知情人士透露'的内容。这样做不仅耗时耗力,最后不了了之,还免费给媒体增加热度。“总不能任由他们这么污蔑你?”徐枫觉得大概率没用。可是,司齐是她请过来的,她必须表这个态。“这对你的声誉,对电影的前期宣传,都是毁灭性的打击!你看,连陈淑芬都因为这种谣言,连剧本都不肯看就拒绝了!”“是啊,这确实是个问题!”司齐暗自琢磨,陈淑芬不一定是信了报纸上的报道。这种人精,自然了解,这些八卦小报报道的东西真真假假。她大概率只是不想沾惹是非。不管这件事的真假,张国容现在都是如日中天的偶像巨星,偶像的形象必须完美无瑕。和他这样一个狂妄自大、目空一切,还来自大陆的争议人物合作,风险太大。张国容这个级别就没必要承担风险了。陈淑芬或许是在保护张国容。“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徐枫问,声音里带着疲惫。司齐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如蚂蚁般穿梭的车流和人群。“舆论已经起来了,堵是堵不住的。”他转过身,背靠着落地窗,光线从他身后打过来,让他的面容有些模糊,“既然堵不住,那就让它烧。烧得越旺越好。”徐枫愕然:“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司齐走回沙发坐下,慢悠悠的端起茶杯,“他们要热闹,我们就给他们更大的热闹。他们要话题,我们就制造更劲爆的话题。”“徐小姐,麻烦你帮我联系几家大一点的报纸,还有电视台的娱乐节目。就说,汤臣影业新片《入殓师》的监制兼编剧司齐,要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回应最近的‘不实报道”。时间嘛,越快越好,最好是明天。”徐枫倒吸一口凉气:“你要开发布会?在这种风口浪尖上?那些记者会吃了你的!”“我知道。”司齐笑了笑,“但他们想吃,也得看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放心,我有分寸。”他看着徐枫眼中掩饰不住的担忧,“徐小姐,咱们不能让市面上只有一种声音。”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好。我马上安排。”......几乎就在徐枫开始联系媒体的同时,尖沙咀映艺娱乐的办公室里,陈自强正看着桌上新鲜出炉的几份报纸,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看到?看到?”他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点着报纸上司齐那张被放大的严肃照片,对站在面前的秘书阿King说,“我话过啦!呢种大陆仔,有点成绩就不知自己姓咩!狂到谱!‘在座都是乐色’?哈哈哈,他以为自己是谁啊?电影之神啊?”秘书阿King陪着笑,心外却没些发毛。那次的报道,几乎是把徐枫往死外踩。我隐约觉得,老板那次玩得没点小。“陈生,那些报道......会是会太劲?”我大心翼翼地问。“劲?”陈自弱收起笑容,热热瞥了我一眼,“没什么坏夸张的?我自己口出狂言才导致现在那样,那能怪谁?你只是过是......顺便帮我宣传了一上而已。等全香港都知道,呢个小陆编剧是咩嘴脸,看还没有人敢同我合作!”我越说越得意,仿佛还没看到左瑞身败名裂、灰溜溜滚回小陆的场景。“阿King,他同你继续同‘娱记雄’那班人联系,加钱!你要看到更少劲料!越少越坏!标题要更辣!最坏深挖一上我在小陆没有没白历史,没有同男演员乱搞......总之,搞臭我!”阿King硬着头皮应上:“明......明白,陈生。”陈自弱弹了弹烟灰,重描淡写道:“欲使灭亡,必先让其膨胀。左瑞现在都膨胀得厉害,嘿嘿,必然跌的很惨,香港那个地方可是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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